听贾珍说要成全尤二姐,尤老娘大喜过望,忙对着贾珍再三道谢。
连尤二姐也羞答答的上来感谢姐夫。
瞧她这又纯又媚的娇俏模样,贾珍差一点就又后悔了。
这时尤氏终于反应过来,忙把贾珍拉到一旁,悄声道:“老爷难道就不怕那凤辣子找咱们的麻烦?”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贾珍为什么愿意把尤二姐让给贾琏。
虽然贾珍一直有跟别人分享粉头、小厮的癖好,可这尤二姐他不是还没上手吗?
贾珍不以为然道:“那辣子早被琏兄弟给压服了,从扬州回来还没半年,通房丫鬟就收了两个,听说还有个金屋藏娇的外室,要闹早该闹了!
自从蓉哥儿没了之后,我与琏兄弟就有些生分,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生亲近亲近。”
说完,见尤氏仍是面带疑惑,贾珍又解释道:“我刚在外面听说,昨儿皇帝跟琏兄弟在宫里喝的酩酊大醉,就连今天的早朝都给免了,却没忘了给琏兄弟下旨。
这份殊遇,怕是比忠顺王也不在话下,未来肯定要重用的,若不早些与老二缓和关系,往后咱们怎么沾他的光?'最早的时候,贾珍单方面恼恨贾琏横插一杠子,害得自己阴差阳错打死了贾蓉,还错过了占有儿媳的最佳时机。
后来贾琏水涨船高,他才渐渐改了态度。
如今则是只嫌改得还不够快、还不够猛。
尤氏这才明白贾珍打的什么主意,她知道劝也没用,叹了口气无奈问:“那老爷打算怎么做这个媒人?”
“这还不简单?"贾珍自信一笑:“正好他袭了爵,过两天我请他到家里吃酒庆祝,等喝的差不多了再叫二妹妹出来作陪,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到时候半推半就事情不就成了?”
着。”
说到这里,他捋着胡须挤眉弄眼道:“这大的给了琏兄弟,小的你可得给我留尤氏闻言暗叹一声,贾珍到底是把话挑明了。
另一边。
尤二姐正伸长了雪颈望向姐姐姐夫,满心的期待与忐忑。
这时候尤三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调侃道:“那贾琏不就给了一对儿镯子吗,瞧你跟望夫石似的——你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她虽然处处都在帮着姐姐,可却瞧不上姐姐这患得患失六神无主的样子。
尤二姐收回目光,没好气道:“你倒好意思说我,那柳公子又该怎么算?他不过是唱了段儿戏,你就对他念念不忘的。
“我至少没要死要活,更没有非他不嫁!”
尤三姐理直气壮地反驳着,她虽然对那柳公子念念不忘,但也没指着真跟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毕竟她只是在人群中看过对方一眼,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
正说着,尤氏独自折了回来,对尤二姐道:“你姐夫打算过两日,在天香楼宴请琏兄弟,到时候你......唉,你好自为之吧。”
尤氏虽没把话说全,但尤二姐已经听明白了,忙激动地敛衽道:“多谢姐姐、姐夫成全,我、我要是真能跟了二爷,肯定不会忘了姐姐姐夫的恩情!”
“也算我一个。”
尤三姐嬉笑道:“到时候我给姐姐壮壮胆,若是她自己成不了好事,我就去推上一把。
“你们………………”
面对两个如此不知羞的妹妹,尤氏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反正贾珍都已经决定好了,她拦也拦不住,最后只能默认了尤三姐的胡闹。
与此同时。
去栖霞庵进香的车队也缓缓驶出了城门。
贾琏因听车厢里笑声不断,便将马交给小厮牵着,直接攀上马车钻了进去。
车厢里,王熙凤端坐在中间,两侧是平儿和香菱——司棋因为个子太大,只能去跟小丫鬟们挤在一起。
贾琏钻进来,空间顿时有些不够用,于是他就准备抱起王熙凤,叫王熙凤坐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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