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丫鬟趁王熙凤不备,还偷偷冲贾琏拋媚眼来着。
咦?!
怎么连通房丫鬟也来拋媚眼?
到了邢夫人院里,面对向自己暗送秋波的秋桐,贾琏心里颇为无语。
虽说儿子偷老子的小妾、丫鬟,在大宅门里屡见不鲜,可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
王熙凤没瞧见,司棋却瞧了个正着,忙附耳跟凤姐说了。
凤姐柳眉倒竖,斜了秋桐一眼没说话,继续跟着往里走。
秋桐原本见漏了底还有些忐忑,见凤姐没有发作,还以为自己到底是太太的人,凤姐也要留三分余地。
于是愈发的趾高气昂。
不成想等进了堂屋里,当着邢夫人的面,王熙凤突然抬手指着秋桐道:“去,给她俩耳光!
秋桐当即就吓傻了。
连司棋这么莽的,一时都没敢上手。
邢夫人也吃了一惊,忙问:“这又是怎么了?!”
凤姐理直气壮道:“这不得好死的下贱狐媚子!当着我的面就敢勾搭二爷,若不是看在太太的面子,窝心脚早把她肠子踹出来了!”
秋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二奶奶误会了,奴婢怎么敢………………”
“难道是我眼瞎不成?”
王熙凤冷笑一声,又催促道:“司棋,你是魇住了不成?!”
眼见司棋跃跃欲试,贾琏打岔道:“太太的丫鬟犯了错,自该太太来责罚。
邢夫人正左右为难,听了贾琏提醒,忙上去一巴掌将秋桐打翻在地,骂道:“下贱的小娼妇,还不给我滚出去!”"秋桐连忙捂着脸手脚并用地夺门而出。
王熙凤不是特别满意,但也觉得耍出了威风,于是又对众丫鬟道:“行了,我和二爷找太太有要紧事商量,你们也都出去吧。”
等众人退出去之后,王熙凤又笑盈盈地对邢夫人道:“太太,我帮你管教管教下人,你不会生气吧?”
“怎、怎么会呢。
邢夫人只能强颜欢笑。
王熙凤刚才那番举动,无异于公然打她的脸。
虽然因为贾琏的提醒,最终她自己出手挽回了一些,但这件事传出去,她这婆婆的面子肯定要碎一地了。
邢夫人心里自然委屈不甘,可也拿凤姐没什么办法。
毕竟贾琏得了特旨提前袭爵之后,这东跨院里敢对抗他的人几乎绝迹,更不用说邢夫人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
“好了。’贾琏打断了凤姐的得志便猖狂,对邢夫人道:“其实我们这才求见太太,是因为昨天在栖霞庵抽到了一支签,卦象显示最近不宜纳妾,怕冲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这………………”
邢夫人顿时急了,以为是贾琏袭了爵,觉得自己用处不大,所以干脆连纳妾的事情也要毁约。
“你放心。
"I贾琏见状忙补充道:“这纳妾的事可以先定下来,等母子平安之后再举行仪式不迟。”
邢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听王熙凤又道:“邢家妹妹瞧着是个好的,但邢家舅舅和舅母却实在不安分,我听说近来时常上门刁难邢家妹妹,若是这么放任下去早晚是个祸害,所以我想请太太帮忙,先治一治他们。’顿了顿,又道:“若是能叫他们少来荣国府打秋风,也好叫邢妹妹多多亲近、仰赖太太。
前面那话倒也罢了,后面这话却是说到了邢夫人心坎里。
她原本就瞧不上哥哥嫂子,如今要出卖他们也没什么心理负担,问清楚大致过程,便一口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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