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回到荣国府。
贾琏趁着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可能要升官的事情说了,王熙凤反应却有些平在她认知当中,三等威烈将军的爵位都得了,官职再升上半格属于锦上添花。
殊不知朝廷上有多少人愿意用这虚衔,去换皇城司的官。
换下官袍,贾琏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去隔壁宁国府赴约。
王熙凤似笑非笑的问:“晚上要不要我差人去接二爷?”
“看情况吧。”
贾琏含糊的咕哝了一句,然后在王熙凤额头啄了一下,转身就准备出门。
“等一下!”
王熙凤忽然又喊住了他,赶上去道:“差点忘了跟二爷说,我明儿请了淑兰妹妹过来演戏,二爷有什么要交代的没。
“有什么好交代的,又不是头一回来家里。” 贾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下暗道自己就算要交代也是交代给平儿。
宁国府,天香楼。
尤二姐刚学完那“润”字诀,正红着脸认真揣度。
这时贾珍忽然推门走了进来,对尤氏道:“琏兄弟已经回府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你叫小厨房张罗着开始上菜吧。
说话间,目光却落在尤二姐身上,见她盛装打扮越发凸显出那既纯且媚的俏模样,贾珍忍不住啧啧赞道:“二妹妹这一打扮越发招人疼了,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了。”
这话尤二姐不好搭腔,便羞答答的低下头。
不想这羞答答的样子,却让贾珍越发得寸进尺,他往前凑了几步,笑吟吟道:“我今儿成全了妹妹,却不知妹妹打算怎么报答我?
说着,就要去拉尤二姐的手。
尤二姐吓得忙往后缩,尤氏也有些看不过眼,上来劝道:“老爷,琏兄弟转眼就到,你这时候乱来,到底是要缓和关系,还是与他结仇?”
贾珍这才悻悻罢手,嘴里嘀咕道:“二妹妹自小就跟我亲近,我同她玩笑几句,她难道还会找琏兄弟告发我不成?”
旋即又道:“我去外面迎一迎他,你赶紧叫小厨房布菜。
说着,便径自出门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尤氏拉着尤二姐的手,半是恐吓半是叮嘱道:“这些事情你千万别跟琏兄弟说,到时候他恼了你姐夫倒在其次,怕只怕他怪你素里不庄重。’尤二姐心下一凛,忙点头如捣蒜。
因尤老娘耳提面授,她先前虽未失身于贾珍,但半推半就调笑几句也是有的,若是因此在贾琏面前坏了印象………………
想到这里,她就悔不当初。
若早知道会对琏二爷一见钟情,说什么她也不会受母亲怂恿。
或许自己回头该劝劝三姐儿,叫她往后也收敛些,免得等遇到心动的人,却已是残花败柳之躯。
尤氏见她应了,就忙去催促上酒上菜。
尤二姐独自在屋里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笑声,忙跑到门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窥探。
外面果然是那张朝思暮想、英俊绝伦的面庞,尤二姐当即心肝都酥了半边,掩着胸脯一时看得痴了。
直到贾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重又坐到梳妆镜前,一会儿对着镜子整理妆容,一会儿又默默温习那‘润’字诀。
不多时,尤氏也带着银蝶回来了,顺带还捎来了一桌酒菜。
尤氏招呼尤二姐道:“来来来,咱们也别干等着——只是要吃清淡些,也别吃得太饱。”
尤二姐似懂非懂地听着这些经验之谈,心思却根本不在楼下。
刚食不知味的吃了些素菜豆腐,忽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丝竹歌舞的动静,那脚步声咚咚咚的竟像是军鼓。
尤二姐忍不住好奇追问:“这是什么歌舞?”
尤氏摇头:“这我哪知道,反正是老爷专门从外面请来的。
“这叫 ‘战金川”。
楼上客厅,贾珍用筷子指着正在男扮女装翩翩起舞的舞姬,笑道:“如今军中最爱这个调调,尤其我请的这一家,等闲根本排不上号——你道这家的特色是什么?”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