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却说梁晗兴冲冲到了外面,又在廊下猴急地等了片刻,才见盛长枫跟着仆役小跑他与盛长枫并不认识,不过互相通名之后,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好奇道:“长枫兄,我听说你得了魏行首的一条汗巾,不知是真是假?
盛长枫一听他提起这事,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儿了,却强出装云淡风轻的样子道:“一条汗巾罢了,不值什么的。
梁晗闻言越发好奇,先前薛蟠和另外一个纨绔曾在魏行首面前斗富,最终胜者也不过是听了一首曲子、吃了两盏茶。
而这盛长枫何德何能,竟然能让魏行首如此青睐,不惜送出如此亲密贴身的物件。
因此他在路上不住旁敲侧击。
盛长枫见伯爵府的公子一副艳羡妒忌模样,心下暗爽不已,可也知道这事儿若拆穿了就真不值什么了。
所以只是一味地搪塞,绝口不提那汗巾的来历。
梁晗见他推三阻四,忍不住就有些着恼,冷笑道:“长枫兄如此遮遮掩掩,那汗巾不会是假的吧?”
“这还能有假?!
盛长枫受他一激,也不顾已经到了别院门口,撩开袍子将围在腰间的汗巾亮了出来,指着上面的诗词落款道:“你若认不得魏行首的字迹,咱们就去找个懂行的!”
“这不巧了么。”
梁晗鼓掌道:“琏二哥也是魏行首的入幕之宾,若真是魏行首的字迹,他定是认得的!”
盛长枫有些心虚,当时顾廷烨送他汗巾时,贾琏可就在当场,若是被二爷随口拆不过吹了一路的牛,他此时也不好认怂,只能梗着脖子将那汗巾解下来,同梁晗一起去寻贾琏辨认。
贾琏正跟淑兰现学现卖,说些怀孕初期的禁忌避讳,忽然听说盛长枫领着梁晗来访,心下多少有些奇怪。
但还是吩咐小蝶招待他们在客厅饮茶,等自己换下官袍就去接待。
梁晗跟盛长枫在外面客厅落座后,忽然觉得有些古怪,纳闷道:“对了,琏二哥怎么会在你们家?而且我瞧着倒像是主人做派。”
“这个………………”
盛长枫含糊道:“其实是我一位远房堂姐给琏二哥做了良妾,如今暂居在我们家的别院里。”
梁晗顿时恍然,心说这盛家果然会钻营,为了巴结荣国府竟然不惜拿同族之女当垫脚石。
他心中生出三分鄙夷,但隐隐又有些艳羡——毕竟那可是风头正盛的琏二哥,如今勋贵子弟谁不以识得琏二哥为荣?
便是梁晗自己,此前也没少吹噓过跟贾琏的交情。
便在这时,贾琏也换好常服迎了出来,笑道:“方才穿着官袍不是待客之道,倒叫两位贤弟久等了。
“不妨事。
梁晗抢着道:“琏二哥,我们这里有一条汗巾,还请你帮着掌掌眼,看是不是魏行首的东西!”
此事。
盛长枫讪笑着把那汗巾捧给贾琏,同时背对着梁晗猛使眼色,希望贾琏不要拆穿贾琏扫了眼那汗巾,却没有接过来查看,而是摇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是青楼女子送的东西,好男儿要想自抬身价,靠的是功名,是官爵,靠这些东西,那只能换来青楼薄幸名。’盛长枫闻言很是尴尬,他最近可不就是在拿这汗巾自抬身价吗?
梁晗却不以为然,嘟囔道:“可我听说琏二哥也是那魏行首的入幕之宾………………”
“没有的事。”
贾琏睁着眼睛胡扯道:“那些青楼女子传出这些话来,多半是为了自抬身价。
梁晗和盛长枫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拿魏行首的汗巾自吹自擂,一个对此羡慕嫉妒,结果到了贾琏这里,却成了魏行首拿他的名头自抬身价。
可俩人还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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