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只觉得莫名其妙,等到了某处亭台左近,看到忠顺王大马金刀的坐在软榻上,旁边摆满了笏板,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这是在唱《满床笏》。
贾琏看着两侧分别穿着唐宋明官袍,带着假胡子的各路‘官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评价才好。
而这时后面的少男少女们又涌进来一群,有演儿女的,有演小妾的,还有演女婿的,只不过女婿未必是男子,妾室也未必是女子。
“下官贾琏,叩见王爷。”
贾琏最终决定无视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依旧按照正常逻辑拜见忠顺王。
然而他行礼之后,却迟迟不见忠顺王回应,反而听忠顺王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在感叹些什么。
好半晌,忠顺王挺直的身子忽然松弛下来,扶着炕几,微带沙哑地道:“都是自己人,免礼平身吧。”
等贾琏起身,他扫视周遭问道:“你瞧这些人演的如何,算不算有趣?”
在贾琏看来这一幕实在算不得新奇。
那带着点戏曲的浮夸表演,倒是有点像后世的猎奇短剧。
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这时候肯定是要夸赞几句的。
然而贾琏正要开口,却见现场所有人都停止了表演,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这一幕说实话有些渗人。
贾琏虽然不怕,但心里头也忍不住打了个突,于是小心道:“卑职极少听戏,更不曾见过这般新鲜的演出方式,怕是不好妄加评判。’“本王叫你说,你就说嘛。”
忠顺王懒洋洋的道:“孤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取乐,若是连客人都不觉得有趣,养他们还有什么用处。”
这话一出,周遭众人都有些惶恐,但却竭力维持着原本的姿态。
贾琏犹豫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道:“这场面热闹倒是热闹,但若是少一点演戏的痕迹,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应该会更有趣一些。”
“哈哈~”
忠顺王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衣襟下摆,道:“小蒋,我瞧这贾二郎倒是比你更会排戏。
那蟒袍下面一阵抖动,紧接着蒋玉菡从里面钻了出来,神情复杂的看了眼贾琏,然后对着忠顺王躬身道:“玉菡不过是一个戏子,怎敢与名动天下的贾大人相提并论。’忠顺王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笑道:“谁说你是一个戏子了,本王不是已经答应要在龙禁尉给你补个缺吗?"然后他又招呼贾琏:“来来来,坐下说话。
等贾琏落座后,忠顺王指着周遭重又热闹起来的场景,戏谑问道:“怎么样,我这里像不像龙潭虎穴?”
“王爷是龙子龙孙,这里当然龙潭。”
贾琏笑道:“不过卑职迟迟不敢来闯,除了敬畏王爷虎威之外,也是有一桩事情始终拿不定主意,如今觉得时机到了,才敢来见王爷。”
“哦~”
忠顺王收敛了笑意,盯着贾琏淡淡道:“你如今常常陪王伴驾,若有什么主意直接告诉陛下便是,我一个闲散王爷又济得了什么事?”
处。
祧!
“这件事非王爷出面不可。
贾琏拱了拱手,肃然道:“还请王爷屏退左右,容贾琏单独禀报。'忠顺王闻言,就冲那王府长史摆了摆手,那长史立刻招呼着少男少女们退回了远看得出,那些人都如释重负。
蒋玉菡也想跟着离开,却被忠顺王喊住了。
忠顺王对贾琏道:“本王片刻都离不开小蒋,叫他听听应当无妨吧。”
“若只是蒋兄在场倒也无妨。”
贾琏说着,便起身肃然一礼道:“卑职斗胆,敢请王爷首倡,为故太子立嗣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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