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熙凤头一胎是儿子,或许不会在乎香菱在这个时候怀孕。
但她头一胎生的是女儿。
若是这次还生个女儿,香菱却紧跟着生出了庶长子,就凤姐那脾气岂能容得下?
怕都等不到香菱生产,就要闹出些幺蛾子来。
听了贾琏的解释,香菱吓得脸都白了,忙又把枕头放回了床头。
见香菱一副沮丧失落的小模样,贾琏伸手在她眉心戳了一指头,笑道:“急什么,早晚跑不了你的,二爷我要中兴荣国府,这人丁兴旺也是重中之重。
顿了顿,又探究道:“你平时也不走这一经,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这么做了?”
“我、我......”
香菱支吾半晌,最后用力摇头道:“二爷别问了,我不能说的。”
她今天确实是遇到了事情,但不是她自己的事,而是偶然撞破了别人的事。
白天她奉王熙凤的吩咐,将一些田产买卖的消息送给邢岫烟,结果却碰巧看到林红玉在向林之孝媳妇哀求,说是希望能从邢岫烟这里脱身,哪怕再去做个粗使丫鬟也好。
香菱初时听了这话,还以为小红是受了邢姑娘的虐待呢,想着莫非这邢姑娘表面知书达理,暗里却是另一副面孔不成?
结果听两人对答了一阵,才发现小红是觉得做小妾的陪嫁,还是去梧桐苑这种美女扎堆的地方,未来多半不会有什么出头的机会,所以才想及时抽身。
这些话对香菱的三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她原本还以为这荣国府的丫鬟,除了已经有主的几个,都争着盼着要来二爷身边伺候呢。
谁承想竟还有急于脱身的。
等回到梧桐苑里,她左思右想,竟头一回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发愁,这才有了将枕头垫在下面的举动。
没想到却犯了二奶奶的忌讳………………
如今贾琏问起缘由,香菱担心说实情,二爷会对林红玉产生不好的印象,便咬紧牙说什么也不肯吐露。
贾琏见她咬紧牙关鼓着腮帮子,一副可爱仓鼠模样,不由笑道:“好好好,那我不问这个问题了,不过你真要想受孕,其实还有更好法子,咱们不妨先提前演练演练。
说着便去摆弄香………………
与此同时。
司棋和香菱的房间内,司棋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正在琢磨着求子的事。
她又不像香菱那样天真懵懂,当然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容易犯王熙凤的忌讳。
但司棋心中却有一股危机意识,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自从二奶奶查出身孕后,几个丫鬟说是雨露均沾,可二爷明显是有偏有向,平儿作为地主差不多占了五成,香菱占了三成,留给司棋的就只有两成。
这还是二奶奶怀孕,姨娘们没有过门的情况下。
若是等到瓜熟蒂落,姨娘们也纷纷带着丫鬟入场,她还能分到多少宠爱?
现在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干脆等下次二爷再想抽身的时候,自己就………………
她一边琢磨,一边将两条健硕长腿高高抬起,在半空中死死交叠。
片刻后,又换成趴着的姿势,青蛙一样张开腿,然后将两只脚像是子母扣一般紧紧锁住。
可演示了几套强人锁男动作,她都觉得不够稳妥。
唉~若是二爷没有那一身怪力就好了,那样自己肯定能一索得男!
现在只能寄望于关键时刻偷袭,所以必须提前演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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