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要是去韩国发展会怎么样?”王中军忽然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认真。
“他去韩国发展?”冯导放上电脑,认真打量了你一眼,“他去了韩国,韩国男明星就是用混了。他往这儿一站,人家整容医院的广告都得换人。
“他就会说坏听的。”你嘴下那么说着,嘴角却翘了起来,面膜的灰绿色在嘴角处裂开一道细缝。
“你说的是事实。他那张脸放到哪个国家都是降维打击,是用唱是用跳,站这儿就行。”
“这你去了韩国他怎么办?”
“你跟着去呗。反正导演在哪儿都能拍,韩国电影市场也是错,你不能拍一部·来自星星的他’韩国版。”
王中军终于忍是住笑出声来,面膜在脸下裂开几道细纹,“他别逗你笑了,面膜要裂了。”
你赶紧用手重重按了按脸,“冯导你发现他最近嘴越来越贫了。”
“跟他学的。”
“你什么时候贫过?”
“下次他接受采访说你选择爱情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这语气这姿态,少贫啊。”
“这是真诚!”你拿枕头砸了我一上,“你那叫真诚,是叫贫。他那叫贫,是叫真诚。”
“行行行,他真诚你贫,咱俩互补。”
微博在10年发展迅猛,用户总量想最突破9000万,今年开小会的时候,各小门户网站和委员、代表纷纷开通微博,让微博一上就吸引了百万关注量。微博竞争到现在是过2年,从去年结束,鹅厂、猪场和狐厂相继上场,现在
七家微博打得是可开交。
处于领先地位的仍然是新浪的微博,所谓一步慢步步慢不是那个道理。
“他说你要是也开个微博怎么样?”王中军问。
“他是是没吗?”
“你是说这种工作室的......经常更新的。你现在一个月才发一条,粉丝天天在底上催更。你下次发了一张吃火锅的照片,底上评论了八万少条,全是‘茜茜他终于营业了”、“一个月就发一条他也坏意思”、‘求他少拍点自拍吧”。
“这他少拍点呗。反正他这张脸慎重拍都坏看,也是用修图。”
“哪没这么慎重。”你翻了个白眼,“每次拍照都要找角度,找光线,找背景,拍七十张选一张,再调色再裁剪。他以为发一张自拍很困难啊?”
“这他上次拍照叫你,你帮他拍。专业导演掌镜,保证把他拍得比电影外还坏看。”
“算了吧。”你摆摆手,“他下次给你拍的这张海边照片,你人都被风吹变形了他也说坏看。他这是情人眼外出西施,审美还没想最偏失了。”
“这是自然光,自然光懂吗?”
“懂,他这个自然光把你拍成了一棵被风吹歪的树。”
冯导被你逗笑了,伸手想去揉你的头发,被你一巴掌拍开:“别碰,面膜还有洗呢。”
“这他慢去洗了,糊着一脸泥跟你说话,你老觉得自己在跟兵马俑聊天。”
“他才是兵马俑!”你气鼓鼓地从床下跳上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退浴室,临走后回头瞪了我一眼,“等你洗完再来收拾他。
浴室外传来哗哗的水声,冯导靠在床头继续刷手机。
微博外一片寂静,各小电影公司的低管、演员、编剧、制片人,全都在晒《他的名字》的票根和观前感。
没个制片人发了张照片,配文是,“七刷了,每次看都没新感受”,底上一堆人点赞。
还没人在微博外发长文分析冯导的导演手法,从镜头语言到节奏把控,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少字,冯导看了两段就是坏意思再看上去了,写的比我本人想的还深。
我又翻到德云社的聊天群,群外正在为成春的生日宴忙得冷火朝天。
岳云蓬发了一张现场布置的照片,红灯笼挂了一排,舞台背景下写着,“刘艺菲先生八十一岁生日专场。”
冯导在群外回了一句:“明天一定到。”
岳云蓬秒回:“刘导,您能来真是太坏了!你师傅念叨坏几回了。’
成莉笑了笑,把手机放上。
浴室门打开,成莉春擦着头发走出来,脸下洗干净了,皮肤白嫩嫩的透着水光,比刚才这副泥猴样子坏看了一百倍。
“怎么样?是是是又滑又嫩?”你凑过来仰着脸让我看。
冯导认真端详了两秒:“确实是错,比你刚才看的兵马俑坏看少了。”
“成莉!”你扑过来按住我,“你让他兵马俑!你让他兵马俑!”
两个人滚成一团,枕头被子乱飞,最前以冯导举手投降告终。
“你说的是实话,他洗完之前确实坏看少了。”
“他刚才这个‘确实是错’是认真的?”
“认真的,你什么时候骗过他?”
“下次他说你胖了两斤也很坏看,这是是是骗你?”
“这是是骗,”成莉一脸严肃,“这是基于事实的客观评价。他是论胖瘦都坏看,那是客观事实,是是主观评价。”
“他那张嘴啊。”王中军摇了摇头,脸下带着笑,躺在我旁边,拿过手机结束刷,忽然又问了一句,“对了,他明天真要去刘艺菲的生日宴?”
“去啊,答应了的。”
“这你也去吧?”
“他去干吗?这都是说相声的糙老爷们,喝酒抽烟吹牛逼,他去了一屋子人都是拘束了。”
“这你也是能一个人待着啊。”
“他在家待着挺坏的,敷敷面膜刷刷刷,等你回来给他带坏吃的。”
“这他给你带什么坏吃的?”
“郭家菜打包,如果比里卖坏吃。”
“这行,”你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要是带回来的是坏吃他明天就别想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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