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ana的笑意止住了。
半晌才拍拍脑袋开口:“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无耻?这种问题我怎么知道?”
林笑如两手一摊:“你也可以问我同样的问题嘛,要是钟意,你可以一直问。”
“好!这可是你说的!”
咬了咬牙,Banana直接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旋即尤不甘心起身,撑着桌子。
“我老爸叫什么名字?”
“唐广生!”
Banana一愣,旋即再度开口。
“我老妈呢?”
“郭金萍。”
“不算,你肯定查过我的底细!
我再问你,我......我......我前天晚上吃的什么?”
林笑如依旧淡定,只稍作思索,便应声道。
“西环恒运楼,你带程乐儿去吃了顿打边炉。
喂,我看你嘴角起皮,有点上火,注意多饮凉茶。”
“我靠......这都被你猜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Banana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可思议。
“饮酒啦!”
林笑如只催促,他刚才在脑海里试着用系统查询了下Banana问的这些问题,发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统统只要一百积分。
就他现在拥有的几百万积分,能把Banana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一次性查个遍。
Banana自然不知,再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旋即揉了揉脸,眼神中满是不服。
“我就不信了,继续!”
一连过去了快一个钟头,Banana面色已是一片潮红。
“林笑如,你真的能掐......会算吗?我......我还是不信这个邪......再来!”
林笑如捏着支烟,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趣。
“算了吧,你已经不行了!”
“胡说!我......我问你,我的Bra是什么颜色?”
林笑如深吐出一口烟雾,最后把头扭向一边。
“红色!”
“哈哈!你终于猜错了,是白色,白色诶!”
Banana亢奋,醉眼迷离,当即起身,却听到林笑如不咸不淡回应。
“我不会错的!”"
“你一定错了!不信......我给你看……………”
说着Banana就要拉过林笑如的手,探向自己胸口。
吓得林笑如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痴线!要看也不是在这里看啦!”
“那我带你去时钟酒店!”
Banana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套房内,再看半透明的窗帘外头,天已经黑了。
她揉了揉脑袋,发现床单已经是一片狼藉。
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衣物正整整齐齐叠在床头。
衣物上,还压着一张林笑如留下的名片。
深吸口气,拿过床头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了漱口,Banana这才拿起名片,披着浴巾来到座机跟前。
嘟一一
随着传呼音的响起,林笑如那边接通了电话。
“喂?”
“林笑如,你戴胶笠了没有?!”
“有啊,我都没想到你是第一次,想给你一点体验!”
“你…….……”
Banana正待发作,却被林笑如在电话那头打断。
“丢!骗你的啦,房费我已经给你付过了,你要是钟意,今晚就在那边过夜了。”
“不知耻,什么叫帮我付房费了?占便宜的不是你啊!”
“说什么呢?是你硬拽着我过来的好吧。
现在吃干抹净不认账,不会想说自己喝醉了没体验吧?没关系,晚点我再给你补一单!”
恍惚间,Banana回忆起了那副迷离癫狂的场景,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红到烫手。
“算了,你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帮你办事啊!喂,先挂了,晚点等我吃宵夜。”
说完电话那头直接挂断,只传来嘟嘟嘟的忙线音。
Banana轻叹口气,旋即坐回床上,眼神痴痴,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贡,海傍广场。
在港岛车被偷了该找谁?当然是找西贡大傻。
洪记海鲜馆内,满脸坑坑洼洼的大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林笑如,一副死了妈的表情。
“笑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上次找我买台MR2,结果不到两天就被人刮了出来,害得我被那群洪兴仔一顿好打。
这次又来找我打听消息,我就算知道也不敢告诉你啊!”
林笑如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火机。
“那就是说今晚我白跑一趟喽?”
“不白跑不白跑!你要是钟意,今晚我请你吃海鲜!”
“大晚上的吃什么海鲜?大傻,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
车又是长乐社那群趴车仔偷走的是不是?”
大傻嘀咕一声:“知道还来问我......”
“挑!当然要问你!没有你出面作证,我怎么名正言顺收拾他们?
大傻,我再同你讲一遍,今晚这个头,你出还是不出?”
大傻面色一苦,正准备说辞之际,却看到坐在林笑如身边的李向东把手探向桌下,拿起一个黑色的背包。
大傻被吓一跳,只当李向东准备掏家伙动手。
“笑哥,我都妥了!你不要在我地盘动手,出来揾食不容易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说什么呢?老板不让你白做!
这里两万块,揸住啦!”
拉开背包,李向东直接一沓钞丢在了大傻面前。
睇见那沓花花绿绿的钞票,大傻当即又变了副脸色。
“还是和笑哥打交道有劲,两万块,不把我打残,也够医药费啦!
没什么好啰嗦的,偷车的,是长乐社的辣鸡,他也是跟飞鸿做事的。
对了,上次你买的那台MR2,也是他手底下一个女仔偷的。”
林笑如点了点头,旋即起身。
“那还说什么,跟我去观塘一趟!”
长乐飞鸿的陀地,也在观塘一带。
不过他是专带小偷小摸的文雀与趴车仔的,手底下的细佬出来开工做事,哪块地盘得力就去哪里,根本用不着地盘。
此时,飞鸿手底下的趴车仔辣鸡,正坐在和乐邨的一处大排档与几个同行交流技术。
一个衣着暴露,大晚上还往前挂一副墨镜的女仔,夹着支烟坐在旁边,不时指点。
这女仔不是别人,正是昔日跟飞鸿做事,偷陈浩南MR2的苏阿细。
“说起趴车,就不得不提细细粒了,以往趴车就属她最犀利。
只可惜现在她跟了靓仔南,不在长乐社做嘢了!”
辣鸡起开一瓶啤酒,大肆吹水。
苏阿细白了他一眼,继而结结巴巴开口。
“我......我说你们能......不能长点记性?
说过多少次了,要......要偷车呢,就要和那些泊车仔搞好关系。
你......你请他们吃顿饭,给个红包,车钥匙的倒模......不就手到擒拿了?”
“丢!你以为个个像你,生得这么养眼,个个泊车仔都卖你面子?
现在那些泊车仔见了我们都和见了瘟神一样,上次小志在旺角勾搭,差点被人砍啊!”
有人不爽苏阿细,回应一声,反倒让苏阿细更加来劲。
“和......和人搞不好关系就承认嘛,又.......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不过现在我......我跟了浩南,他在铜锣湾罩着不少场子的。
以后我找那边的………………泊车仔替你们倒模,不过你们不能马上动手,不......不许在浩南的地盘搞事!”
“唷!细细粒不单照顾我们这些兄弟,还懂得疼人了诶!”
一群趴车仔顿时起哄,现场一片欢快。
只是他们没有欢快太久。
不远处,飞机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确定这群吹水的烂仔就是飞鸿的人之后,飞机大手一挥,一群打仔直接将圆桌围了起来。
飞机上前,目光聚焦在辣鸡身上。
辣鸡一时间心虚,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和联胜的这个凶神。
“飞机哥......要不要坐下来......吃点?”
“吃你老母!”
飞机直接一脚踹翻了饭桌,当即惊得一群趴车仔触电般跳起。
旋即飞机上前,揪住了辣鸡的头发。
“打电话,喊你大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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