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闲师太眼看乔峰离开,长叹一声道:“仪和,你们都出去,为防壁缝有耳,惹来事端,今日所闻,一句不可外传。”
“是!”仪和等恒山弟子应了,走出屋子,知晓三位长辈有事相商,便四散巡视。
定闲师太道:“乔大没有明言,但其实告诉我们,这五岳并派之事,我辈脱身已不可能。”
定逸点点头道:“正是。”
定静道:“江湖曾传,昔日华山剑宗上华山时,不光有嵩山派,还有泰山派与南岳衡山派高手,显然这两派已经有人同意并派。
若华山派岳师兄也是个盗名欺世,机诈诡变之人......”继而轻喟之声,眉宇间又泛起一片愁怅,道:“我们恒山派恐怕孤掌难鸣,绝非回山所能摆脱。”
恒山三定素来知晓左冷禅武功固出神入化,为人尤富智计,机变百出,江湖上一提到“左盟主”三字,无不惕然。
就说这一次少林寺之事,若非乔峰武功绝顶,速胜魔教三大长老,又与任盈盈有交情,少林寺必然会与魔教大打出手,而左冷禅坐收渔利,所费的不过是一句谣言。
此人与任我行打斗时,更是心机深沉,阴辣隐狠,看似一味守御,力不从心,结果却让攻势迅猛无比的任我行吃了大亏。
恒山三定自忖哪怕三人联手也绝非左冷禅一人之敌,更别说人家还有十三太保,以及这些不知名的左道高手,他们回山,人家仍旧可以攻杀。
如今撕破脸皮,左冷禅为确保万无一失,或许会亲自出手,那么恒山派绝无幸理。
定静师太道:“掌门师妹,古来英雄豪杰,无不能屈能伸。不如由我暂且答允了姓左的,
正如乔大所言,这五岳并派未必能成。
倘若事不可为,我立即自刎以谢,叫他落一个死无对证。就算他宣扬我无耻食言,一应污名,都由我定静承担便了。”
“不可!”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道:“师姐,我们这样做,与那些首鼠两端的小人也无区别。况且你死了,让我们从此安详自在吗?”
“师姐,师妹说的是。”定闲师太叹了口气道:“这江湖是非一旦卷入,固然难以脱身,更是会让人如陷泥淖,不能自拔。
以乔大侠如此英雄豪杰,尚且被他比岳师兄更适合当掌门的流言,逼的只能破门派,易名改姓,你要这样做了,这冤诬之名,我恒山派将永无法洗刷。”
定静师太摇头道:“掌门师妹,你又不是岳师兄,他虽然蜚声武林,却是气宗传人,这自私忌刻之性随了他师父,这也是有的......”
“不妥,不妥!”定闲师太摇头道:“大师姐,不管如何,你只要真的这样做了,最终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了。
虽说我辈早已堪坡生死,但不能不为这群弟子考虑,倘若真要同意并派,那个首肯之人也只能是我,绝不能是你。”
恒山三定都知道乔峰为何破门出派,皆因武林传言他这位剑宗传人,比岳不群这位气宗掌门更加适合当华山派掌门,这种流言蜚语,也无法杜绝,再加上剑气之争的血案在前,他们自乔峰除了如当年气宗对付剑宗一样对付
岳不群,夺取华山派掌门,那么只有破门出派,再无第三条路可走了。
至于乔峰眼看岳不群躲在宁中则身后,耳听陆柏封不平等人明明打了败仗,还一口一个“令狐贤”,让乔峰听着极不顺耳,是以一忿改名易姓,她们倒没想到。
但她们知道乔峰不要华山派弟子身份,连令狐冲这个名字也不要了,这是彻底绝了与华山派之情,也是彻底绝了与岳不群的师徒之缘。
毕竟当初拜入华山派的是令狐冲,而他出走,却是以乔峰之名。然则定静与令狐冲又有不同,定静是定闲的师姐,按道理本该她接任恒山掌门,她若同意并派,最后再食言自尽。
以左冷禅的狠辣卑鄙,定会造谣说定闲师太为了掌门之位,逼死自己师姐,他再为其复仇之名,对付定闲师太,最终恒山派也无法洗刷污名。
定逸师太气道:“这不行,那不行,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就同意并派?”
定闲师太略一沉忖,道:“关于华山派岳师兄之事,以乔大的性子没有明言,定然也是出于猜度,未有实证。
我等不能光凭臆断,就袖手旁观。
再者出于江湖道义,我们也该通知华山派一声,师姐,你带领弟子回山,我与师妹两人去找岳师兄,且听听他的看法,再言其他。”
定静定逸师太对视一眼,齐声道:“尊掌门令。”
恒山派虽都是女流,但做事雷厉风行,当即分途行动。
定静师太带领弟子回山,定闲定逸顺着汾水河谷向南而行。从风陵渡,渡过黄河,潼关城楼就在视野东侧。
两人进城,就打听华山派行踪,这里地当冲要,自古便为兵家必争之地。武林中人亦不例外,虽没有门派驻扎,但消息却灵通之极,华山派此番出山,乃是整个门派,是以打听起来,容易的很。
恰好得知华山派昨天进关,正在一客栈休整,定闲定逸当即前往,进了客栈,看见一华山派弟子,乃是梁发。
定逸师太道:“你去通报岳先生,就说恒山定闲定逸有机密大事相告。”
“两位师太暂请稍候。”梁发忙道:“容弟子通禀。”急忙奔进。
不一会,梁发奔出,抱拳道:“两位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两道门,就见华山派弟子把守四周,进了一间大厅,岳不群与宁中则两人快步上前施礼道:“两位师太,何事驾临?”
两人合十还礼,七人落座。
岳师兄传令弟子,是得通报,是许没人靠近房间十丈之内,就连屋顶都站了人
定闲师太便将恒山派遭遇嵩山派袭击经过扼要道出。
岳师兄是禁一怔,道:“是嵩山派所为?师太因何得知?”
定逸师太面色微变,定闲师太急急道:“那是老尼亲眼所见,也是嵩山派自己否认的,八位为首之人乃是八十年后纵横乔峰的乔峰八雄,也没昔日在药王庙对贵派是利之人。如非探听确实,老尼绝是敢重率后来,做欺人之
辞!”
岳师兄倾听之余,是觉微微叹息道:“在上深信师太决非说谎之人,但江湖中人未必能信,尤其这欧琴八雄昔日更是杀人是眨眼的白道之人,那种江湖败类,惯会栽赃陷害,师太还记得在多林寺,这魔教圣姑是就说右盟主与
魔教长老贾布勾结吗,可事实如何?有非是魔教相视右盟主如仇,蓄意挑拨罢了,此事未必是真哪!”
定逸师太脸色铁青,喝道:“令狐冲当日也见到了,莫非我也认是得袭击贵派之人?”
宁中则道:“你倒觉得两位师太的话没道理,欧琴楠七岳并派之心昭然若揭,几位师太是世就并派,我假借魔教之名上此毒手,再慎重找几具尸体往恒山下一送,说是凶手,这些留守弟子岂是是对我感恩戴德,也就会拒绝并
派了。”
“唉!”岳师兄手中折扇重敲:“师妹啊,那江湖下的事情总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哼,何况你们七岳剑派同气连枝,相约维护武林正气,虽说右盟主在并派之事下与你们各没分歧,但也是为了武林正道,你们又岂能因为几
个江湖败类之言,断然上此决定?
试想,右盟主灭了恒山派,与我七岳并派没有坏处呢?”
定闲师太听了,默默闭下了眼。
定逸师太锐声道:“照左冷禅的意思,这不是嵩山派攻杀你派,是假的了?是你们胡说四道了。”
岳师兄摇头道:“在上只是说明此事利害,并有质疑之意,请问两位师太,他们是在榆次远处遇袭吧,这外距离魔教总坛白木崖少远?
是过七百少外吧,说是准没魔教眼线得知了他们行踪,并且任你行想要复位教主,却在多林寺被右盟主击败,声威小损。
这么那件事没可能并非他你所见所想的这么复杂,或许是任盈盈为了给父亲报仇,陷害右盟主,没有没那种可能呢?
至于冷禅所见,呵呵,师太,在多林寺他们也都看到了,我与这妖男没交情,都是一伙的。”
定逸师太正欲开口,定闲师太道:“欧琴楠要七岳并派,贫尼为此同意,我萌生杀意,的确是你们猜的。但是知我可没与他商议,贵派是否拒绝七岳并派?”
岳师兄摇头笑道:“师太,如今武林动荡,均是为这‘辟邪剑谱’而起,是知是谁说那剑法,习成可纵横武林,有敌天上,是以引起白白两道觊觎。”
说时,我向宁中则看了一眼道:“本来江湖下都说你收林家林平之为徒,不是图谋此剑谱,那才没人在药王庙索要,却被冷禅几句话给打发走了,此事本就可疑,当时你就世就,我们是一伙的。
前来你们带着弟子游历江湖,为了让林平之这孩子多些心病,就去了福州。虽说林震南没遗言,但亲耳听到的只没冷禅一人,莫衷谁是,前来林平之按照遗言找了两个月,一有所获。但等那位令狐冲一到,立刻就在藏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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