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小孩子。
远远看着的一些京师武者,听着这话,就是一阵腻味。
这样的小孩子,真是惹不起哦。
“师姐,千万别。”
李信连忙拉住程飞燕。
叫得慢了,她是真的会一溜烟回去,把师父拉出来。
这不是欺负人吗?
自己上门挑战切磋,传出去了,还可以说一声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或者说,只是自作主张,想要提升技艺。
但是,师父也跟着一起,那就是打压别家武馆。
好说不好听。
再说了,有着师父在家坐镇,照看着两家院子再到武场这一片,李信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除非大军围攻,一般少量人手,哪怕是宗师来袭,他也不担心。
说起来,张有容和张有德主仆两人也是有心了。
买下来的这处大院子,也离着花市不远,出了城门就是,真正算是在皇城根下。
人流稠密,市井繁华,最关键的是,离师父的家更近一些。
由这也能看出,马世清把家安在这里,把天星馆开到程氏武馆眼皮子底下,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是完全不把门中师叔放在眼里。
好在,那家伙被人行侠仗义了。
真是大快人心。
“师姐啊,你说在别人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形像?”
见到程飞燕还想走,李信拉住不松手,笑眯眯的问道。
“什么形像?急公近义?义薄云天,还是气盖山河?”
程飞燕好笑答道。
“不,是性烈如火,是眼里揉不进半粒砂子。是报仇不隔夜,是斩尽杀绝………………”
“有什么区别吗?”
程飞燕翻了个白眼,师弟也是没谁了,她就没听过有人这么编排自己的。
李信笑道:“区别可大了,你说的那是正人君子,君子可以,可用大义相责,用道德绑架。
而我这性格呢?其实不是,跟我说大义没用,道德呢,我也没道德,绑架不了。
气盖山河嘛,明知道打不过,你觉得,我会去送死?”
庄红袖听到这里,小声在旁嘀咕道:“少爷会偷偷藏起来,待到晚上,再去灭他满门。”
“还真是。”
细细想了一会,程飞燕觉得,在平日里相处之时,师弟好像与外面表现的有些不一样。远没有那么些英雄气概。
他所做的一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让自己人过得好一些。
最正义的事情,就是与庆字号对上。
对了,那是从绑架小孩一案开始的。
也就是说,师弟最大的执念,其实是人贩子。
“明白了,师弟从一开始,就并没有真的想要把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肩负在自己身上。
最大的公心,就是见不得眼前有受苦的人。”
这话怎么怪怪的。
李信笑了笑,非要这么说也可以。
他是看不得有人绑架,两辈子都是。
但却不会受到任何人要挟。
如果有人想要抓住自己的弱点,那就恭喜他,喜提灭门之灾。
七星螳螂门不信邪,玩完了。
天星笔马世也不信邪,也玩完了。
就连庆字号那么大的势力,以及绿营兵马,全都玩完了。
因此,现如今,只要不是个傻子。
在没有对付自己的把握之前。
谁也不会把目光放在其他方面。
现在刚刚出门,心中就有了不妙的感觉。
仿佛有着一柄利刃对准心脏。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又真实不虚。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设下了计谋。
这一次,是冲着自己本人下手。
“这就有趣了。”
前些时日直接或者间接得罪的一些势力,在他的心中一一掠过。
李信决定不再思考。
敌人太多了,实在数不过来。
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看这一次,危险来自何方,又是什么手段?
【二郎神神意图】要消化完全,不单单只是需要足够数量的对手,还要足够质量的高手。
只是打一些臭番薯烂茄子,又谈何战神之名?
自己站在最前,不打得四方束手,麻烦简直是无穷无尽。
这一次,就让所有人知道。
有些试探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李信,这些日子,你挑了十八家武馆,在别人看来,实在是少年英雄。
但听老夫一句劝,年轻人有了几分武力,也别目中无人,这样不好。”
通臂白猿武馆,馆主郑山河这次没有等在武馆之中。
而是带着三十余弟子站到大街上。
眼中全是嫌恶。
他向着四周拱了拱手,厉声喝道:
“程元华偌大名声,却是名不符实。
授徒传武,只授技击之道,不授品德操行。
以至于门下弟子如此狂悖,着实令人不耻。”
李信拍着巴掌就笑。
“袁馆主说得好,骂街的话,还是先缓一缓。
今日八卦李信上门挑战白猿拳。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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