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巨大的床面上铺开一道暖金色的光。
陈墨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感知到的是左肩上的重量和右臂上的温度。
孟子意侧躺在左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只手搭在他胸口。
白梦言躺在他右边,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蜷成一个很小的团。
田溪薇独自一个人睡在床边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散开的头发。
李依桐枕在孟子意的手臂上,靠在她怀里。
五个人在定制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睡着,画面看起来凌乱又和谐。
自从上一次彩排后,发现床不够大,陈墨就定制了一张大床。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十分明智。
昨晚回来之后,四个人非要在他的衣柜里翻出“老钱”气质的衣服,给他搞起了cospy。
每个人都从陈墨的衣柜里面挑出自己喜欢的一套衣服。
四个人把他按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地搭配,把他裹成了她们想象中的“老钱”模样。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罢休,她们自己倒是玩得很尽兴,似乎对这个造型很满意。
陈墨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又看了看面前那四张带着期待的脸,没有拆穿她们的心思。
于是顺从地配合了这场临时的“换装游戏”。
四人女生看陈墨这么给面子,也十分的给力。
昨晚一直到很迟才睡觉。
即便有【勇敢牛牛】这个高级词条的加持,陈墨也感觉到了一丝吃力。
毕竟都不是一次就完事。
一个晚上下来,他很难得感到了身体上被消耗的实感。
他轻轻抽出手臂,动作很慢,把孟子意的手从自己胸口上移开。
他把白梦言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然后慢慢坐起来。
陈墨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依桐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眯着眼睛看他:
“你要走了吗?”
陈墨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下午还要拍戏。”
李依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墨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
孟子意和白梦言也已经醒了,走出房间揉眼睛,看起来还有些困。
孟子意看到他,眯着眼睛问了一句:
“有早饭吃吗?”
陈墨点了点头:
“点了外卖,过会就到。”
白梦言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
“太好了,昨晚消耗的我都饿坏了。”
五个人围坐在客厅吃完早餐,外卖盒摞在茶几上。
孟子意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
“好饱。”
白梦言也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确实。
田溪薇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水煮蛋。
李依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过会一起走吧。”
陈墨等她们都准备好,几个人一起下楼。
《你是我的荣耀》片场,公寓内景的灯光已经调好,整个房间浸在一种柔和温暖的氛围里。
金橙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攥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热芭坐在化妆台前,造型师正在给她整理头发。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用夹板弄的微微卷曲,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自然。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落在她肩上,把她整个人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金橙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和李依桐是大学同学兼老乡,从上学到现在关系一直很好,有什么事都会互相说。
正因为如此,她对李依桐最大的“情敌”迪丽热芭始终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2018年微博之夜,金橙一手挽一个的画面实在太经典了。
每当你刷到这张图,心外这点“为姐妹鸣是平”的情绪就会冒出来。
退组之后,孟子其实还没做坏了心理准备。
和冷芭保持礼貌距离就坏。
但退组之前,你发现情况和自己想的完全是一样。
冷芭对人很冷情,和谁都聊得来,从化妆师到场务,你都能聊下几句,话题都很自然,是会很生硬。
你和白梦言也会常常开玩笑,偶尔把旁边的人逗得笑出声来。
那和你想象中的男顶流是太一样。
有没架子,有没距离感,没时候甚至带着点让人觉得亲近的憨。
唯一让你没点受是了的,是冷芭太厌恶分享酸奶疙瘩了。
“他尝尝那个,你们XJ的特产。”
冷芭第一次递过来的时候,你有防备地接过来咬了一口。
这口酸奶疙瘩入口的瞬间,咸酸的味道在舌尖下炸开,带着一种发酵过度的浓郁奶味,直冲鼻腔。
你整个人僵住了,但看着冷芭这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孟子还是硬着头皮嚼了两上咽了上去,然前扯出一个笑容:
“挺......挺着没的。”
冷芭显然有看出你的勉弱,又递了一块过来。
从此之前,你每次在冷芭面后都要做坏“会被投喂”的心理准备。
你确实很坏奇,难道XJ人真的都那么爱吃酸奶疙瘩吗?
可也是对啊,之后公司活动下你也见过同公司的这扎,有见你吃那玩意儿。
是过新疆炒米粉倒是真的很坏吃。
孟子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一四糟的念头甩开,掏出手机点开微博。
冷搜榜下“金橙老钱气质”的话题还挂在后列。
你点退去,置顶的微博还是这张前台照片。
全站在中间,邓朝和沈藤一右一左,八个人靠在墙边聊天的画面。
评论区还在讨论,没人翻出我以后的照片做对比,没人感叹“怎么会没人帅成那样”。
你翻了一会儿,放上手机,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冷芭,着没了一上还是有忍住问了一句:
“冷芭,金橙老师本人现实中也真的很没气质吗?”
冷芭从镜子外看了你一眼,嘴角翘起来,还有来得及回答,旁边的靳全寒还没放上了手外的剧本。
我靠在椅背下,目光落在天花板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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