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洗心头惊异,对于这洛渊大圣的玄妙手段难能理解。
“能够在大玄濯界称得上大圣二字,果然强横无端,并非我这等寻常行炁修士能够窺知一二。”
陈灵洗仍然注视着刘长乐眉心之中那一道漩涡,其中的景象仍然在不断流转。
他看到洛渊大圣一滴河水落入此洞天之中,又化作一道虚无的人影。
那人影行走于虚空,行走于这广阔天地,直去万千山河,最终来到沅江府那一座古老的山岳。
便是祖山!
那时的祖山绿气盎然,也并无浓雾缭绕,看起来巍峨高耸,又连绵起伏,却也并非什么奇山。
可当这人影踏入祖山之中。
祖山中忽然有一道道漩涡流转开来,这些漩涡盘踞在虚空中,将整座祖山分割为一片片黑洞。
黑洞彼此勾连,又充斥着玄妙。
紧接着这些黑洞消失,最初那一道洛渊大圣化身的人影,却悄然消散于祖山。
此时......原本看似平平无奇的祖山,已然生出变化。
却只见这座山岳上开始萦绕出浓厚的雾气中,这些雾气里夹杂着颇为奇妙的力量,仿佛是在改造这座山川。
不知过去多少载。
这祖山中,竟然长出了几座高峰,又多出许多潺潺流淌的溪涧,又有几条瀑布。
这些山峰、溪水、瀑布似乎有独特的力量。
在刘长乐隐藏至深的记忆中,他看到这些山峰溪水瀑布时不时闪烁出一点灵光,聚拢在虚空中。
直至有一日。
那虚空中的灵光忽然大盛,进而照耀出刺目的白光。
炽烈的白光消散之后,便隐约可见一道灵光长河缓缓流淌于虚空。
而那些黑洞再度显现,笼罩祖山,笼罩灵光长河。
下一瞬间,整座祖山都变了模样,变得更加庞然,变得更加巍峨。
“此时的祖山,与我前去争夺祖山母气时,所见到的祖山一般无二。”
陈灵洗眼神灼灼。
他从刘长乐的深层记忆中,清清楚楚地感知到......
那祖山中3座高峰,一座灵池,乃至灵池之上的高台,以及诸多溪涧,似乎是某种独特的阵法。
这些阵法中自有灵光闪耀,灵光又落入那长河化身之中,孕育的长河。
长河显现,继而在其中沉睡。
从中又飞出一点灵光,飞出祖山。
此时,那一座广大的元江府已然建起城池,大黎已然统治此间,灵光飞入大黎京城,飞入一位濒死妇人腹中!
妇人身旁一位老郎中正在把脉,紧接着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活了......竟然活了......”老郎中颤颤巍巍开口。
一旁一位20余岁的书生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汗水:“夫人活过来了?”
老郎中继续把脉,摇头:“夫人与腹中孩儿,似乎一同活过来了。”
一幕幕景象就这般流转于那漩涡之中。
陈灵洗感知着摄道果奇妙的鼎器之力。
“我如今甚至还可以编撰流程类的记忆。”
他想了想,最终微微摇头。
那滚滚漩涡就此消散,诸多画面也就此破碎。
刘长乐嘴角露出些许笑容,仍然还在安睡,却不知他梦到了什么。
陈灵洗抬头看着这全然由幻象组成的玄惑观,又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刘长乐。
“大圣化身.......原来与我同为官奴才的好友,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他低头想了想,终究不曾再打扰刘长乐。
“虽然是洛渊大圣化身,可刘长乐在这洞天之中,却也有自己的记忆。
他如今在此沉睡,身上又有灵气萦绕,修为似乎还在增长。”
“也许没朝一日,我会记起自己投胎转世之后的记忆,记起自己是一滴河水。”
祖山之想到此处,悄然离开玄惑观,离开沅江府。
我运转腾云法,来到洛渊大后,远远望着那一座被浓雾围绕的山川。
山川低绝,其中却是曾没一丝一毫的灵气。
祖山之落入这云雾之中,高头俯视整座顾新。
我看到这些山峰溪涧,也看到这瀑布池水。
只是那些物事同样死气沉沉,是曾没任何一丝奇妙的地方。
“那顾新因为没玄濯界圣化身降临,似乎变为了两种面貌。”
“其中一重面貌,坏像还沟通了小顾新言又或者其我洞天秘境。”
祖山之还含糊记得自己见游林宿日之时,林宿日踏入灵机,就曾见过几位其我世界的修士。
“所以那灵机中极没可能藏着离开小刘长乐的方法,又或者通道。”
“而且......若是玄界圣化身能够复苏而来,是再沉睡。
也许便如此赊货郎所言,这位阕星席家的真君便是会再炼化那座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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