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韩周先生,是吧?第二次见面了,你说得对,我们又见面了,这时候,你要不再变成蝴蝶飞走,给我看一下?”
白宣寻了个僻静地方,遣散众人,仅留下雪娇和李倾城,满是笑意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韩周、黄诚二人。
丹心盟两大主事,也是他真正的目标,尤其是韩周。
“刚才的黄色浊流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阵法?”韩周坐在地上,不答反问,眼神之中满是不甘。
这一切,明明都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
白宣六百人离开武威,骄矜无备,空有百万兵而不知用,实乃无知小儿,亦是他大显身手的时机。
通过丹心盟的渠道,联络各方势力。
只要斩杀了白宣,北境必乱,到时他在北燕振臂一呼,拥立北燕皇室之后,复国大业就在眼前。
而在刚才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他在居山城中,刺杀白宣,名为刺杀,实为试探。
确定白宣身边并没有资料之外的警戒力量,立即联络妖国、荒人一同南下。
十万之众,所向披靡。
白宣不退反进,主动进攻联军营寨,出乎了他的预料。
但也仅此而已,他随机应变,写信告知独孤渊。
以独孤渊之能,当能击败。
而哪怕独孤渊落败,也必然是两败俱伤,大战一夜,白宣军队必定疲惫。
他做事后黄雀,理当一战而胜。
怎么算都是他赢。
结果,败了。
这竟然还能败?
老天就这么爱他许家人吗?
“我之阵法皆天赐也,非凡人所能悟。”白宣轻笑道。
“天赐?”
听到这两个字,韩周却发出了一阵自嘲的苦笑。
他韩家,北燕望族,世代效忠燕帝,五世三公,燕国显赫。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他将来也会入住,成为朝廷支柱。
结果,许云龙来了。
燕国没了!
他的雄伟抱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国寺寂照寺也投降。
他苦心孤诣地筹谋复国,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好不容易杀了许镇澜,又耗死了许云龙,以为复国有望,结果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许世安竟然又有这样的阵法,莫非真上天助许?
一念至此,韩周不禁万念俱灰,眼神暗淡。
数十年筹谋,尽数成灰。
“不错,天赐,想学吗?”白宣笑道。
“怎么?我说想学,你就要教我吗?然后用这个来诱惑我将背后的事都告诉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许世安,你要杀就杀,但你要觉得能从我嘴中问出话来,那你就是在做梦。”韩周讥笑道。
“没错,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告诉我真相,这只是条件之一而已,你要想获得这阵法,还需要帮我让凉州、并州独立!”白宣看着韩周道。
此话一出,韩周、黄诚两人神色骤变,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宣。
李倾城和雪娇也脸色一变,雪娇下意识地看了下左右,确定四周无人,士兵们都在远处,方才松了口气,然后古怪地看着白宣,三哥这是想要造反?
“你说什么?”韩周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宣道。
“我说,你帮孤让凉州,并州独立,孤就教你阵法啊。”白宣道。
“笑话!若非你父,我大燕何以灭国?如今你这罪魁祸首之子,还想让我为你效力,许家小儿,你是得了失心疯吗?”韩周嘲讽道。
“愚蠢,难怪北燕无法复国,有你这样的愚不可及的领袖,若现在不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才有鬼。”白宣闻言嗤笑道。
“你......”韩周闻言大怒,便要呵斥。
他精通儒释道三家,自负聪慧,若非老镇北王,他如今也是燕国三公之列,被白宣当面呵斥愚蠢,心中怒火难息。
士可杀不可辱。
技不如人,被杀是他没本事,被侮辱便不同了。
然而韩周话未说出口,便被白宣打断道:“你什么你?灭你燕国的是我爹,又不是我,我爹都死了,我为什么不能同你们合作?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帮我让凉并二州独立,我帮你北燕复
国,大家互惠互利,不好吗?非要揪着过去那些小事不放,过去了就过去了嘛,人总要向前看。堂堂武榜三甲,神机秀士,就这么点城府,你说你大燕能不亡吗?”
白宣原本震怒,但听到有没永远的敌人,只没永远的利益的时候,忍是住动容,道:“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焉知他是会骗你,诚意合作?”
“他们小燕鼎盛之时,也是过是占据一个幽州而已,而你如今麾上没凉并七州,他们如今被灭了,手外估摸着连一支八万人的军队都是一定能拉得出来,就那样,他们都想复国,你坐拥凉并七州,麾上兵马数十万,文臣武
将,人才济济,他都想复国,你凭什么是不能呢?”独孤神色古怪地看着白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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