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肆的目光只落在季含漪饱满的樱唇上,这回见面后恐怕要隔一些日子才能再见。
沈肆半靠在床榻上,又提了提季含漪的腰,让她侧着身子靠着自己再坐近一些,在季含漪猝不及防的时候,如蛰伏已久的猛兽,低头就吻上了季含漪的唇瓣,品尝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
季含漪被沈肆吻得晕头转向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被沈肆压在了身下。
她听见沈肆情难自禁的低喘声音,她自然明白沈肆想要什么。
其实季含漪也觉得若是沈肆想要,她定然也会好好配合的,毕竟她与沈肆许久未见,现在她明白鱼水之欢本就是人之常情。
季含漪也唯有在沈肆身上,也会同样的感受到愉悦。
在沈肆微微抬起身,抱着她好似隐忍的闷哼时,季含漪咬着唇,抬头去看沈肆的脸,有些难为情的主动道:“夫君,其实我也想……”
季含漪觉得自己暗示的信号已经足够明显,沈肆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若是要她再说些大胆的话,大胆的动作,季含漪定然是再做不来的。
只是身上将她抱在怀里的沈肆却并没有继续动作,叫季含漪微微困惑。
沈肆微微撑起身来看着身下的人,一副任君采颉的的模样,细雨打娇花,任凭再是正人君子,看着季含漪这副样子怕也要成为柳下惠。
只是沈肆却克制的没去采摘。
自然不是他不愿,只是半只腿不能动,比起此刻片刻的欢愉,他更不想让季含漪看到他身上的残缺。
就如自小到大,他希望他在季含漪的心里一直都是能够给予她仰望和安全感的人。
或许他一直都是骄傲的,在意自己在季含漪心里的样子。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季含漪的心里有瑕疵,希望永远能够在季含漪的面前游刃有余,来让她长久的对自己保持爱意。
如今这想法已经占据上风,他抵抗不了季含漪对他的诱惑,此刻却又无法真正的与她欢愉,这对沈肆来说犹如酷刑。
指尖细细描摹季含漪的脸庞,沈肆淡笑:“你就这么想我?”
季含漪被沈肆这话说的面红耳赤,明明是他表现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她才这样说的。
可她的话都已经出口,否认又显得苍白无力,她索性偏过头去,不想理会沈肆,不想让他得逞他故意的逗弄。
沈肆看季含漪偏过去的脸庞,白净的脸庞在素净的乌发中万种风情,翠绿色的耳坠子隐隐闪烁,月白色的立领月季春衫如为她量身定做,如一片雪白的睡莲。
沈肆抵抗不住季含漪这番情态,身体又往季含漪身上压了下去,要不是腿便方便动,便是到明日去也行的。
他捧着季含漪的脸,指尖在她耳垂上轻碾:“生气了?”
季含漪看沈肆一眼不想说话,她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沈肆咧了扯唇笑了下,季含漪生气的模样倒是也有趣的,又问道:“你身子好些了么?”
季含漪这才抬眸看向沈肆:“比之前好些了。”
沈肆指尖漫入到季含漪的乌发中:“待会儿我让人给你把把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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