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着,她来了两回,还没仔细看过沈肆的院子,但能看出院子处置的雅致很好看,还有鸟鸣和小桥流水,季含漪真真有点好奇是如何布置的。
沈肆顿了一下,又道:“怕是不行。”
季含漪一愣,抬头还没将那句为什么问出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被沈肆压在了身下。
沈肆低头看人:“我想抱着你睡。”
季含漪伸手推在沈肆的胸膛上:“上回来就陪你一起睡了,这回又一起睡?”
说着季含漪狐疑的看着沈肆:“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沈肆知道季含漪历来有几分聪慧,却是挑眉道:“自己媳妇不能抱着睡,”
季含漪红了脸,想着与沈肆待不了多久要走的,要赶在天黑前回去,便珍惜这会儿与沈肆在的时候,就与沈肆说起了府里这些日的事情。
又道:“老太太为夫君供奉长明灯其实也好,总有个念想,但公公那件事怕是瞒不住老太太多久,外头都知晓公公病重,到时候老太太定然也要知道,我怕老太太受不了。”
“那怎么办?”
沈肆便道:“你那时再给我母亲说就是,只要我母亲深居简出,就难露出什么破绽,这点母亲还是做得到的。”1
季含漪又问:“那夫君的事情说不说?”
沈肆稍微想了下,就道:“你一并说了就是,我母亲思虑重,身体可能吃不消,我听过崔锦君说过我母亲的身体,已经十分不好,我也担心。”
季含漪便点了点头。
又看了看天色,天色渐渐昏沉,其实她也该回去了。
不舍的抱着沈肆的腰,将脸埋在沈肆的胸膛上,轻声道:“夫君快些忙完事情,我想早点与夫君在一起。”
温柔缱绻的话让沈肆也心头眷念。
他低头吻季含漪的发顶:“别担心,很快了。”
季含漪相信沈肆或许会很快,她也不想催沈肆。
又道:“宜姐儿还没见过她的父亲呢,你也还没有抱过她,下回能让宜姐儿见你么?”
沈肆抱紧人:“好。”
季含漪又难过道:“钧哥儿是最可怜的,我亏欠钧哥儿的,我没护好他。”
沈肆轻拍季含漪的肩膀:“这头的事情忙完,我会去找的,你先别想多了。”
太阳的日头渐渐快落山的时候,季含漪知道这时候定然要走了。
沈肆看她:“府里的事情不用太操心,文安现在在外院伺候,你有什么先与他说,他知道怎么递消息给我。”
文安上回陪老太爷回来之后就一直留在外院了,季含漪倒是差点忘了他,便也点头。
离开的时候还是崔锦君来送,崔锦君问季含漪能不能记得路,季含漪便说自己记得,崔锦君便也正好不送了,将灯笼递给季含漪:“那沈夫人独自回去?”
季含漪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洞口,又看了眼崔锦君:“但我怕黑。”
崔锦君笑:“地道里有烛火。”
季含漪还是道:“但我一个人害怕,下回要是来,我能带婆子来么?”1
崔家的地道有许多机关暗门,不是崔家掌权的人是不会知道地道怎么走的,告诉季含漪怎么走,都已经是崔锦君妥协了,再来个人,那便跟个儿戏一样了。
崔锦君无奈,还是自己送了一遭,想着崔朝云不也是个怕黑的性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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