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火祭祀场。
微弱的篝火正在废墟中央安静地燃烧着。
几名负责戒备的囚岩阵营玩家,正站在篝火不远处,低声交流着战况。
“赞恩那边还没消息吗?”
“据说已经进入王城了,但因为怪物实在太多了,哪怕有【雾海沉渊】,剥夺怪物的视觉和听觉,清除了仇恨,想要走出去也很难......”
“塞恩古城那边呢?不知道芬恩大人有没有遇到陆绣了,有神话级领域【无锋之狱】在,根据情报,天克那个构筑师啊,要是能直接杀掉………………”
然而。
那名玩家话还没说完。
通往不死镇方向的石阶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凌乱的脚步声。
众人一愣,纷纷转头看去。
一个犹如铁塔般庞大的身躯慢慢走了下来。
芬恩身上的伤已经在消耗品作用下,全部恢复了。
但身上的伤势可以消除,被打击到的道心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芬恩倒是算不上垂头丧气。
但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紧绷。
就像是一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亲眼目睹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被吓懵了的雄狮。
而且伤势消除,他身上的衣着却没办法恢复,肉眼可见地有些狼狈。
“芬恩大人?!"
营火旁的囚岩玩家们看到有些狼狈的芬恩,猛地一愣,接着连忙迎了上去,“您这是......”
他们注意到了芬恩的状态不太对。
“加拉格呢?”
芬恩摇了摇头,直接问道。
“他们正在占领附近的篝火,同时想找找传火祭祀场附近的核心篝火在哪。”
“让他回来。”
芬恩说了一句,然后直接来到了篝火旁,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他直接坐在了副本成为场景后,就完全不理人的灰心哥身旁。
就连姿势都一模一样。
其他囚岩玩家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的。
还以为多了一个灰心哥呢。
很快。
加拉格带着大部队赶回来了。
他看到芬恩坐在灰心哥身边,看着动作神态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一人一NPC,嘴角抽了抽。
心中有些不妙。
果然。
他刚走近。
芬恩就直接道:“放弃采取击杀陆绣取得篝火优势的方案吧。”
加拉格看到芬恩眼底深处残留的血丝,皱眉问道:“您遇到那个九州的构筑师了?输了?”
“对。”
芬恩任由那微弱的火光映照着自己那张粗犷的脸庞:“而且是一对一,她身后并没有跟着怪物,不......准确地说,是一对二。”
“还有别的九州玩家?”
“对,但那九州玩家是来对付陆绣的。”
“她一边在跟我打,还一边分心用技能隔空和一个九州的叛徒交锋,你刚刚应该听到了苏醒之钟响了起来,那就是她控制九州叛徒的动静。
芬恩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任何掩饰自己败绩的打算。
集体战是有直播的,所有囚岩玩家应该都看到了那一幕,隐瞒没有意义。
而且集体战也不仅仅事关他一个人。
虽然他内心的骄傲想让他隐瞒。
但身为囚岩玩家的荣辱感,让他将细节说了出来。
“我开了【无锋之狱】,所有的状态都拉到了极限,然后......”
芬恩说到这,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陆绣那密不透风的攻击,以及那轻描淡写化解一切杀招的诡异招式,忍不住握拳。
“我被她单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交了无敌技能逃跑,我已经死在塞恩古城了。”
接着。
我将整个过程说了出来。
听到芬恩的讲述。
死寂。
传火祭祀场内,瞬间陷入了死特别的嘈杂。
所没囚岩的玩家都微微张开了嘴巴,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是是出了问题。
芬恩竟然在领域内被打得有还手之力。
而且最前竟然被逼到开有敌技能逃跑了?
………………被一个构筑师,在引以为傲的近战领域外,单手打到交有敌逃跑?!
“芬恩小人,那......那怎么可能?!”
加拉格身前的其中一个囚岩玩家满脸是可置信,甚至没些失态:“这可是有锋之狱!怎么会所没攻击都会被引偏?力量差距呢?那是怎么被抹平的?还没技能衍生攻击也被消除?那怎么可能!那如果是用什么道具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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