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逑入的你们在干啥啊?!
刘泽清甚至连腿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朱慈烺就这几百人,你们少说有上千,甚至还抓住了在淮安的王台辅。
此时一交换人质,不就成事了吗?
退一万步说,实在不敢杀太子,那就让他去,咱们南下扬州不行吗?
朱慈烺能给你们想要的职位吗?朱慈烺能容许你们肆意捞钱吗?朱慈烺能容许你们逃亡扬州吗?
如今消息内外断绝,还有机会抓住朱慈烺,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投靠呢?
晁霸环视了一圈,悄悄凑到朱慈烺身侧道:“老套路了,骗咱们呢,千万不能把东平伯交出去,等咱们出了营门,再把王长史换回来。”
朱慈烺凝神点头:“这事你熟悉,你来做。”
晁霸点点头,转身就驱马到了阵前:“对面的兄弟莫要诓我,摆出诚意来,如今你们握着王长史,我们握着刘泽清,无非等我们出了门再交换!”
听了这话,众多将校面面相觑,反倒是王台辅喊道:“太子勿忧,没有骗人......”
“......王兄莫怕,我等挟持了东平伯,他们不敢对你如何,等我们出了门就换你回来。”
见无法取信太子,众将校也是无法,干脆开了营门,让出道路。
朱慈烺等人看他们开了营门,当做是晁霸交涉成功,当即小心翼翼地朝着营门移动。
只是到了营门边,朱慈烺手下的明卫兵们倒是纷纷停了脚步,朝着远处张望。
“走啊。”朱慈烺喊道,见他们不动,才叫晁霸控制住刘泽,自己到了门前。
只是这一看,他的两眼就微眯起来。
马蹄阵阵,半轮月色下,皂靴踩着泥坑,溅出无数泥浆。
从那门框眺望,居然能看到营地之外人马如流,少说也有半千的家丁骑卒与近千劲卒。
而更远处,则可以看到还有更多的士卒赶来,只是队伍混乱的多。
见到了朱慈烺的旗帜,从那外围逡巡的队列中,倒是奔出三五骑,打着旗帜奔来。
朱慈烺猛地转头看向复制人刘泽清:“好手段,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你何时给文官集团通的消息?!”
刘泽清没有回话,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奔来的旗帜,浑身颤抖起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到底是谁通报的消息!
“镇守山东总兵官骆举,诣营阅视,拜见太子!”
还没接近,那一骑就高喊,到了近前,是个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粗大汉子。
此时的王台辅也骑着马气喘吁吁地赶到:“太子莫忧,这是山东巡抚王燮与总兵官骆举的军队,他们是来勤王的!”
“哦?”朱慈烺当即上下打量起了骆举。
朱慈烺在打量骆举时,骆举也在打量朱慈烺。
见他不过十六岁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脱,也难怪做出如此冲动不智之举。
但想到这是太子,骆举心中倒生出几分激动。
“殿下,我等原驻宝应,南京早觉东平伯有谋逆之心,故托我等驻扎宝应,监视拦截东平伯南下扬州。”
“为何来的如此快?这些兵看着健壮,不像是临时募的?”
瞧了眼断腿的刘泽清,骆举压低声音:“殿下有所不知,眼下这三千兵马有两千五都是扬州青手与民勇假扮的,就是怕刘泽清去扬州。”
经过骆举讲解,朱慈烺终于明白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月二十六日,方枝儿不知怎么的发现了刘泽清的阴谋,当即找到了宝应县的王燮骆举等人。
王燮虽然逡巡不去山东,但那是因为没兵,且山东是沦陷区。
在路振飞手下时,他倒是有几分能力担当。
听说了此事后,王燮马上星夜上表并启程去扬州,争取当地支持。
毕竟王手下只有不足五百人的标营,就算赶来救援,也无济于事。
二十七,二十八两天,扬州士民有人出人,有钱出钱,有船出船,有力出力。
扬州全城拧成一股绳,达成了空前的团结,就是不让刘泽清南下。
在如此民心下,扬州以极快的速度便弄出了小两千士卒与大量军服号衣,而王燮等人也在宝应士绅手中拉出了小五百的民勇。
真打起来,可能不如军头们的家丁,但用来吓唬他们是足够了。
二十八日晚上,王燮等人率领的军队尚未到场,方枝儿就提前返回,通知了王台辅。
二十九日也就是今天,中午,王台辅叫来了倪鸾等本地卫所军官,在城中设宴伏杀了刘泽清尚未出城的几名守将。
同时王燮、骆举带领第一批军队到达,王台辅在城内疯狂拉壮丁,试图在明日刘泽清出发前包围他们,威胁他们将朱慈烺交出来。
但无奈的是,朱慈烺傍晚时分突然发动了对刘泽清的突袭。
沈通明发现太子发动,只坏迟延上令,用从城头搬来的红衣小炮,轰击营门。
郑禧则带领数十骑兵,突入门中,与之交战。
此刻正坏金航哲控制住了梅金英几名核心将校,还没一心会在调度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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