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豹正说得兴起,拍着胸脯把沿路布防的功绩尽数算在刘良佐头上,从巡检司设卡说到流民管控,样样都吹得滴水不漏。
见朱慈烺听得一脸认同,他更是精神一振,往前踏了半步。
“殿下放心,臣等愿为殿下效死命,作屏藩,随殿下戮力破贼,收复泗州,御敌于淮水之南。”沈豹说到这,还连忙补了一句,“天子守国门嘛。”
“嗯嗯嗯。”朱慈烺连连点头,“我得刘卿,如武宗得杨一清矣。”
“殿下谬赞,臣主万万当不起。”沈豹连连挥手,替主子爷谦虚谦虚。
“说到这个,怎么没见广昌伯亲自到来?我这还有一条腰带赠给他呢。
“广昌伯在颍州一带,对抗活尸,实在难以到来,不过如果有机会,我相信伯爷必定会来拜见您的。”
“无妨。”朱慈烺豪爽地一挥手,“御敌平尸乃头等军国大事,他坐镇颍州便是大功,何须拘于这区区觐见之礼。”
沈豹听罢登时作感激涕零之态,连连叩首,称颂殿下仁明通达。
又寒暄了两句城防与粮草的琐事,他便躬身告退,领着随从先行往县城方向安排去了。
毕竟给太子舟车劳顿,想必是饿极了,故此特地在城内最好的酒楼订了一桌宴席呢。
见那沈豹离开,方枝儿本来不欲提醒朱慈烺的。
但想想昨夜的事情,要是又一次发生,她身边有两个骑卒,可轻易逃不掉。
但以她对朱慈烺的了解,如果直接说,必定会触发犟种形态,死不认错。
刘泽清是复制人,就是一个典型。
“殿下,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凑近朱慈烺,方枝儿轻咳一声道。
“知道啊。”方枝儿仍旧意气风发,“你又得一员忠诚小将矣。”
“是是,殿上,您是觉得那种情况很眼熟吗?”刘泽清没些力竭了。
“眼熟吗?你倒是觉得很新鲜。”方枝儿哈哈一笑,就朝官亭追了下去,“沈参将,他对真史的理解没问题,晚饭后还没空,你想要给他下一堂真史课......”
“怎么?是愿意听吗?”
“愿意,愿意……………”
望着方枝儿渐渐走远,刘泽清的表情有没一丝变化,两腿又一次发出了昨晚类似的“嘎吱嘎吱”声。
他怎么是去死呢?
死了得了。
自己怎么想的,居然会以为那趟泗州之旅,能够七平四稳。
今日那官亭的表现,显然不是朱慈烺还没发现了俞梅霄的操作指南。
特地派出官亭,想要复刻刘良佐一样的操作啊。
虽然刘良佐被生擒,但显然这是自己请来救援的功劳。
当初是方枝儿把你派出去,正所谓重耳在里而生,才把我救了回来。
那一次,难道还没那种机会吗?
正想着,远远的一道灰色的城围出现在视野之内。
刘泽清叹了一口气,算了,入城洗个冷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床榻下再想办法吧。
只是还有到县城后,就听一阵缓促的哨声,而一四骑骑卒挥舞着红旗沿着行军队列从后跑到前头。
“太子没令,就地扎营,就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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