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宫妃都会说抄写经书,或是修身养性,或者是为谁祈福。
可真把这件事认真办来的却是少数。
无非是名声好听,且能在陛下那讨个巧罢了。
偏锦宁是个实心眼的。
一坐就是一整夜,一写就是一整夜。
那人本想让锦宁一点点中毒,因锦宁接触的过多,症状过于明显,这才被锦宁发现。
否则,岂不是真的慢性中毒而不自知,一点点变成一个痴傻之人?
海棠咬牙道:“究竟是何人敢这般害娘娘,定不可轻易饶恕!”
李院使闻言便道:“若娘娘想追查,卑职愿为娘娘效力。”
李院使不只是为了锦宁,更是为了自己!
他很清楚,若是元贵妃娘娘真中了毒难以挽回,待陛下回来且不说他这个太医院院首的官职,便说这脑袋都未必能保得住。
李院使自是将这幕后主使恨的牙直痒痒。
“这纸是从何处来?”锦宁问。
海棠开口:“这是奴婢亲自去内务处取来的。”
“此处比不得宫中,这些笔墨纸砚的东西,都是这几日内务处运来的,数量不多,所以奴婢也只取用了几十张,想等着娘娘用完再去取……”
说到这,海棠很是内疚的开口:“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防范好,险些让娘娘着了道。”
锦宁道:“李院使尚且不能再第一时间辨别出这纸张的不对劲之处,更何况是你?”
“而且,用安魂草造纸,想必也不是可以临时完成的事情,这想害本宫的人约莫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才替换了纸张。”锦宁道。
“那娘娘,我们从何查起?要先去内务查吗?”
说着海棠就摩拳擦掌了起来:“奴婢现在就去找负责保管这些纸张的人问罪!”
锦宁眯了眯眼睛:“先不可打草惊蛇。”
现在大张旗鼓的寻去,除却告诉那幕后之人毒计败露,没什么其他用处。
“那娘娘是想……诱敌深入?”海棠道。
锦宁微微开口:“捉贼拿赃,总得抓住实打实的证据。”
“好了,李院使你先回去吧,等着用得着你的时候,本宫自会差人去请你。”锦宁吩咐了一句。
李院使连忙说道:“卑职回去后,会差人给娘娘送药过来。”
锦宁想了想,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本宫刚才传召你过来的事情……”
李院使当下就说道:“娘娘请放心,卑职知道该怎么说,定不会坏了娘娘的事情!”
锦宁笑了笑,满意的看向李院使。
这李院使不愧是能留在萧熠身边伺候的人,颇为上道。
她看着李院使补充了一句:“本宫听说,你家中的孙子今年五岁了,很是聪慧。”
李院使的身子微微一僵:“娘娘谬赞了。”
锦宁笑了笑:“琰儿也快到开蒙的年纪了,本宫已为琰儿寻来了两位太傅,待日后琰儿开蒙的时候,就让他去给琰儿做伴读吧!”
李院使很是中用,可和她到底是隔着一层心。需得用利益作为捆绑,这忠心方可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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