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个傻子?
可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也不像傻子啊!
他的心到底有多大?
慕广皱眉,正要说话。
慕天歌率先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李氏,“夫人,我确实是教训了四弟。”
他转头看向慕天宇,咧嘴一笑,“老四,告诉夫人,你为什么挨打。”
慕天宇被他这一笑弄得心里发毛,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他能说什么?他敢说自己嘲讽三哥捡二哥剩饭吃?
这不是摆明了骂公主是剩饭吗?
这话要是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怕是被打断腿都是轻的。
慕天歌等了两个呼吸,见他不敢开口,便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算了,你不敢说,三哥也不逼你。”
他话锋一转,“不过,老四你记住,父亲母亲不在的时候,兄长便如父,三哥教训你,可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天宇。
“别不知天高地厚,满嘴胡说八道,去外面闯祸,你应该谢谢三哥,知道吗?”
慕天宇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闷声嗯了一下。
李氏有些下不来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往日里见了她就绕道走的庶子。
今天竟然敢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真是反了天了。
“慕天歌!”她气急败坏道:“什么‘兄长如父’?你配吗?”
慕广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再次被一个声音打断。
“母亲息怒。”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慕天雄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慕天歌身上,缓缓站起身。
他瞪大眼,目光刀子一样的刺向慕天歌。
“天歌是庶出不假,但如今是陛下钦点的驸马,论身份,比我这个兄长也是只高不低。”
“我倒是觉得他出手教训天宇合情合理,否则天宇顶撞驸马爷的事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侯府的脸。”
慕天歌眯了眯眼。
这话听着是在帮他,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他庶出的身份。
这慕天雄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李氏立刻接话,“天雄说得对,庶出就是庶出,就算当了驸马,也改变不了这点。”
王氏跟着帮腔,“是啊,做了驸马那也改变不了是侯爷儿子的事实,可不能坏了侯府的规矩。”
慕天歌听到这话笑了。
成了驸马那就是皇亲国戚。
你们也就只剩下打打口水仗的能耐了。
他没理会两个八婆,端起酒杯,冲慕天雄遥遥一举。
“二哥这话说得漂亮,一箭双雕,小弟佩服。”
慕天雄笑容不变:“三弟想多了。”
“是吗?”
慕天歌放下酒杯,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弟弟有件事很想请教二哥。”
慕天雄眼神微凝,“何事?”
慕天歌慢慢站起身,走到慕天雄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一个目光深沉,一个似笑非笑。
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说二哥,按规矩,你是不是应该先给驸马爷下个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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