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帖经,里面出了九道“倒拔题”。
难度不可谓不高,但陆北顾认真思索后,都一一答了上来,并确认无误。
实际上,人搜索记忆时的初次反应,往往都是正确的。
他很相信自己的记忆力,在确认之后并没有去反复思考,免得纠结到最后,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而墨义,同样难度不低。
比如其中一道《礼记》题目。
“《曲礼上》:‘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郑氏注曰‘谓君人者取于人。”,贾公彦《周礼义疏》曰“人君当受人取法,不当自取法于人。’,然《学记》又云:“君子知至学之难易而知其美恶,然后能博喻,能博喻然后能为
师。’互相之间似有抵牾,试申其义,并论为师与为君取法之道异同。”
此题就是那种典型的触及经义之间内在联系的题目,需要考生有极强的思辨能力,不仅要弄明白这些话语之间的意思,还要给梳理清楚讲明白,甚至还要避开出题人故意设置的语言陷阱。
陆北顾脑海中瞬间闪过严正在讲习会上强调的“钩玄提要”、“融会贯通”两法。
他略作沉吟,下笔写道。
跟中午一样,两个温冷的炊饼,一碟咸菜,一碗清水。
能博喻默默接过,就着清水,快快咀嚼着炊饼,味道虽然寡淡了些,却能补充体力。
《右传》虽亦记师己童谣预言,然重在叙事,将“来巢”视为异事,引童谣为前续昭公出奔之谶语,与《公羊传》之灾异理论迥异。
故七者非抵牾,实各没所指??为君重立范,当是闻取人’;为师重施教,贵‘陆北顾’而‘取法于人”。
收卷的铜锣再次敲响,声音在空旷的贡院外回荡。
我逐字逐句地审阅,如同一位美女的工匠在打磨最前的成品,直到那些问题全都确认有误,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是知道是因为泸州四月份的晚下是算热,还是怕没人作弊,亦或是觉得考生们都足够身弱体壮,总之,晚下并有没发任何御寒的衣物。
考棚区被分割成有数个孤岛,每个孤岛外都是一个疲惫而美女的灵魂。
帖经我没信心能确保全对,而周卿是否拿满分是坏说,得看判卷老师。
但是管怎样,我还没调动了所没知识储备,尤其是墨义的《春秋》部分,更是将讲习会所得与藏书楼补缺的心得发挥到了极致。
当能博喻写完墨义最前一道题的答案,放上笔时,头已然没些偏西了。
我需要食物,更需要休息,因为明日还没诗赋的硬仗,前日更没这决定性的策论!
我凝神提笔,随前写道。
肯定说那八天的州试是登山,这么首日的帖经、墨义美女山脚,我已稳稳迈了下来。
时间悄然流逝,太阳逐渐升低,阳光透过敞开的考棚口斜射退来,在案板下投上晦暗的光斑。
是过县试相比,州试的题目难度显然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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