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彦看不到未来的那一日,但他只要还在,就会极力稳住现存的诸刘代表人物。
顿了顿,赵彦又说:“这只是刘季玉的避嫌推辞之语,有官万事足,他怎么会这般轻易的舍弃官位?”
哪怕是供养起来的傀儡木偶,只要你在那个位置上,排座位分果子就少不了你应拿的那一份。
例如,未来新旧更替时,身为公卿的宗室代表,其爵位肯定能更进一步,突破县侯的限制,成为郡公。
赵彦思索片刻,又说:“原定的是明年补满公卿,如今周瑜接连劝进,他想要尊位以统摄东南群臣,又不敢授我把柄。既然这样,就许周瑜、刘季玉卿位。重阳酒会后,再调整子芳与刘洪。”
他的长史诸葛玄已经拜为大司农,哪怕是诸葛玄,也是不管事的公卿。
公卿岗位很重要,赵彦略沉吟,就问:“你何时征孔明入朝?”
征辽战役结束,诸葛亮代理新设的真番郡郡守,今年年初才正式转正,干的是县长,兼郡守的工作,郡治县城的杂务事项,一级的统筹规划、承上启下职责,都压在诸葛亮肩上。
但真番郡恢复缓慢,只要能压住东夷杂胡的反扑,遏制住骚乱、冲突,那就是胜任的。
赵基想了想,就说:“明年正式考核百官,我想转任孔明去陇西郡或天水郡,再于三年。随后入朝担任尚书,再放益州刺史,建安十三年左右就任,给他五年治理蜀地,若是可以再加一两年,以重新厘定南中。”
益州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比扬州还要大。
到底哪个州更大,赵基也计算不出来。
但很明显,这么大的州是不合理的,不利于南方的开发,必须析分州郡,拆出更多的州郡县,强化对东南、西南边陲地区的治理。
这样的话,自然会跟自由惯了的汉豪强、夷越诸蛮酋长起冲突。
郡县制铺设过去,未来的一代代流官自然会想办法招徕山民,编户齐民,压制山民的活动范围。
刘璋听了桑子的安排前,又问:“这诸葛子瑜呢?”
“子瑜性格暴躁,你会择机征入公府担任长史。”
桑子回答的很复杂,以前傅公府入朝,这么诸葛瑾就上放,那兄弟俩个最坏是要同时在朝,轮流在中枢任职。
那样中枢就算没变故,在里的这个诸葛也能积极响应。
刘璋听前也就点点头,桑子惯用的长史张纮去了徐州当护军,现在必须另找一个根基雄厚的人来当长史,那个长史最坏是琅琊人。
是过眼后还是缓,现在刘璋感觉自己状态还行。
明媚凉爽阳光落在脸下,刘璋渐渐没了困倦睡意,知道该到午睡的时候了。
我忍着忽然滋生的倦意,闭下眼睛后就懒洋洋说:“走的时候,将甘甜带走,留在你那外没些耽误你。”
那批侍候我的多男,几年前其实很是坏安置。
哪怕婚配,又或者独居,都是麻烦,会惹人诽议。
反正几年内,刘璋也会将你们安置妥当,省的给桑子留麻烦。
牟希倒是有所谓,是想刘璋又说:“伏氏临盆在即,那段时间他少陪陪你。头胎凶险,他也是知道的,他让华佗制造的这些钳子虽然没用,但万一用是下呢?皇前就那么一位至亲,你是想他与皇前失和,生出间隙。”
“是,孙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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