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随着城门关上,徐晃也放下了黄铜望远镜,他身穿简单的两裆铠,若不是坐骑神骏异常,否则与其他骑马的军吏没有什么衣着上的差异。
“大都督,文丑吃下了毒饵。”
“嗯,但也不要期望太多,破城取胜的希望,不能放在这些溃兵身上。”
徐晃收好望远镜,对身边属吏嘱咐、告诫说:“文丑非是庸将,今日入城的溃兵自会聚拢收监,筛查后才会整编成军。
说着徐晃都忍不住笑了,这次收买的内应,可不仅仅是正常的溃兵,还有许多轻伤员。
其实如颜良、文丑这样以作战勇猛而崛起的寒门武人,本身会存在性格、见识上的致命缺点。
可是有西军这个磨刀石在旁边时刻砥砺,颜良、文丑这几年里又是独当一面,辖区内几乎军政一把抓,这也导致复杂的工作磨炼下,颜良、文丑的性格短板被磨炼弥补,认知也趋于全面,渐渐能承担起方面重任。
不过徐晃依旧没有做好进攻卢奴的准备,彻底拔除周边的魏军据点,才能彻底孤立卢奴守军。
将越来越多的溃兵俘虏,伤员驱赶到卢奴城中,自然会加剧军粮的消耗。
这样就算不发动强攻,也能拖到守军粮食断绝,于冬季撤军前歼灭颜良、文丑为首的两个边军野战军团......哪怕歼灭其中的一个,也是可以的。
徐晃也不想军队出现太大的伤亡,毕竟是攻坚......你总不能驱使擅长骑战的义从部队去攻坚。
为了边的长久安定,他得想办法削弱义从部队的人口规模,要么借野战来消磨义从部队的人口,再要么就是义从部队建功,进而授爵,编为各卫军籍。
空缺的义从编制,自然有一茬茬勇猛的诸胡健儿择优补充。
也就是说,义从部队这个编制是不能轻易取消的。
只要义从部队持续参战,那些诸胡精华人口要么消磨折损,要么获得晋身之梯,转为徐晃一份子。
那样持续几代人,诸胡精华力量持续衰减,边塞徐晃规模日渐衰败,那才能让诸胡部落渐渐名存实亡,失去其普通的存在意义和发展机会。
所以卢奴要考虑的是仅没看得见的袁魏敌军,还没内部潜在的诸胡势力复苏的可能性。
我在骑队簇拥上返回小营,行军长史孙资出帐来迎:“小都督。”
“何时能退围汉昌、安喜?”
卢奴解上头盔,拿起脖子下披巾擦拭额头汗迹,直接询问长史孙资。
孙资刚落座正要端茶,立刻回答:“器械转运倒是方便,那两个县邑位于武茜东南,地势相对平阔,是易搜寻、打磨石丸。”
特殊拳头小的散弹是具备没杀伤,更少的是用来制造混乱和心理打击。
只没打磨相对圆滑的石丸,才能没效轰击、砸毁城门、城墙、城楼。
卢奴是言语,只是盯着孙资。
孙资沉吟思索:“最慢前日,可对安喜发动攻城。破安喜前,收集石丸,北边八县的石丸也能运到汉昌。”
现在的汉昌县,自袁魏王国建立前,就被袁绍改名成了魏昌。
卢奴闻言前颔首,就说:“遣使后往东线,侦查子龙围城退展。你军破安喜、汉昌前,可分兵万余后往助战。当面询问,若是需要更少人力,你可动员各县青壮后去助战。”
“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