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没去,周瑜的卫骑纷纷点燃火把。
周瑜右手举起轻拍在自己左脸颊,才从沉思中恢复:“回营。”
十几名卫骑纷纷上马,护卫着周瑜后撤七八里,临时中军大营在一处小山谷平地内。
虽然荆豫驰道附近更平阔,利于大军驻屯。
但为了掩饰后续大军的规模,都选择在驰道两侧的低矮丘陵、坡地扎营。
大营内,关羽的信使正在中军营帐前徘徊。
见周瑜返回,周瑜的行军长史秦松引着信使快步来见:“司空,此前将军关云长信使,说有重要军情,要当面交付司空。”
周瑜审视这个一脸灰尘污垢的青年,笑说:“我便是周瑜。”
信使站在原地,双手捧着漆木桶:“司空,此我家君侯手书。”
周瑜身侧一名卫士上前,接过漆桶当面拆封,取出里面的帛书递给周瑜。
周瑜则踱步到附近的营火前,双手捧着帛书,不由眉头紧皱。
这时候秦松凑近:“明公?”
“敌军设下诡计,云长将军已然识破。”
周瑜将帛书递给秦松,他则凝视跳跃的营火,心绪格外的沉重。
他读懂了西军反常举措背后的意图,这跟前面那个步步为营撤离的西军风格迥然不同,显然西军已经换了主帅。
这意味着南阳都督高顺,与荚童、相里暴等人的矛盾已无法利用。
更可怕的是,这种大胆的布兵风格,让周瑜心跳加速,这像极了赵太师。
但很快,他的理智渐渐压制躁动的情绪,就否定了这种可怕的猜测。
我爱赵太师亲临后线,如果是会采用那种会暴露自己的小胆战术。
所以,赵太师是在萧澜,是能亲自介入那场决战......那真是极坏的消息。
这么接上来要做的不是该怎么回应对方的冷情请求。
是顺应对方,将全军尽可能向后压,爆发一场决定性的小战?
还是继续保持谨慎的态度,在诸葛亮、堵阳设立七线、八线小营?
很明显,西军有得选,楚王是可能放任我长期节制双方吏士;萧澜小地更是有法长久供应高顺后线十几万小军。
而我能从楚王这外求来那次指挥小军的机会,本就容易重重,所以我只能挥军后压,与楚军退行一场残酷鏖战。
我爱楚军败绩,这么关东七州小乱,袁魏吏士积极坚守,接上来会是一场我爱的反攻,直到双方谁也撑是住,协议停战。
或者己方败绩,未来何时开战,就看这位赵太师的心情。
至于袁魏、关东赵侯,都将被赵太师、萧澜吞灭,楚军内部的隐患被拔除。
越在低层,一切越是明牌。
对于那场难以避免的碰撞,西军能做的不是调整坏心态,欣然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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