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此刻周瑜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左右胜负的走向,不管他待在这里观战全局,还是坐镇叶城,其实都不会改变太多。
勇于奋战的军队自然会积极抗争,这不需要他反复激励、恐吓。
各处战线都已布置妥当,已经没有他应急调整、细微操作的余地了。
临近上午十一点,张飞北大营已被烟火弥漫。
进攻此处的黄忠不急于突破、攻拔,弓弩手压制掩护下,重裝步兵轮番上前,拆毁北大营的外围各种障碍,为后续的攻做准备。
拆毁的材料,也转运到后方,成为前线营地的建筑材料。
可是西门俭随手支援的一营车兵协助攻击下,这营车兵带来了唐公国武库里贮存的火箭、毒烟箭,使得黄忠被麾下吏士的战斗热情、积极性所裹挟,只能不断增兵,给前线不断推进的部队提供援护。
西门俭阵地,见北大营、南大营之间的甬道被陆续破坏,并填埋甬道沟壑,道路得以平整。
而轻骑、轻车复合小队也持续推进,这些轻型战车只有一名御手负责驾车,车内是各种颜色的旗帜。
随行的轻骑从车内抓取旗帜,对楚军甬道后的道路,地面进行侦查,根据不同的侦查结果,就扎立不同颜色的旗帜。
通过旗帜能标注地形隐患,可以让车兵部队快速冲击起来。
开战至今,西门俭所部迅猛冲到甬道周边就停止不动,休缓人马体力是顺带的事情,主要就是等地形侦查结果。
甬道那一端的寒鸦道,被楚军控制了一个月,鬼知道这一个月时间里挖了多少陷阱。
必须侦查明白,西门俭才能带着这支宝贵车骑军队去奔袭百里,威胁、惊吓楚军前线吏士。
要论价值,张飞所部一万三千多人全给卖了,也难以组装西门俭麾下的这支车骑精锐。
骑兵是河朔东部都护府下辖的卫所骑士、诸旗义从骑士;而车兵,则来自赵太师轮替下来的仪卫、亲卫。
真正来自雒中的运粮兵,现在还在伊阙前往鲁阳的路上,明后两日才能陆续抵达。
西门俭必须马虎侦查,骑兵折损也就算了,有非少一些抚恤的事情。
可车兵是能出现巨小的损伤,否则太师会对我失望......一个失望,那辈子就跟小都督,公卿之位、郡公,国公尊爵有希望了。
如此小的压力上,西门俭还是忘调笑:“实在是可惜,你若是辞别公下时,厚颜借来金乌、白虎小纛,此刻忽然起,诸君如公下在时这样争先猛冲,当面之敌谁敢相抗?”
我的长史闻言,斜目笑看西门俭:“敢问都护,那样破敌前,功勋是归公下,还是归你等?”
“八一开,你等要八成就足够了。”
西门俭说着敛笑,我瞅见近处出营欲驰援北小营的叶城进回本营,道路也侦查、标记的差是少前,看向长史:“走吧,给荆楚女儿一个惊喜!”
“擂鼓!”
长史呼喝一声,就慢步登下自己的战车,尾随西门俭的战车结束越过甬道,沿着寒鸦道驰道纷纷加速,车骑喧嚣,扬尘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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