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 第566章老朱,你会不会杀了那个孩子?【求月票啊】

第566章老朱,你会不会杀了那个孩子?【求月票啊】(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朱棣转身走向屏风后,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悬的不是佩刀,而是一柄乌木鞘短剑——鞘上无纹,只刻一个“飚”字,笔画凌厉如刀劈斧凿。

“高煦。”他唤道。

“儿臣在!”

“你即刻动身,带五十精锐,扮作漕帮商队,沿运河南下。不必去松江,直抵泉州。”

“泉州?!”朱高煦愕然。

“找到林远。”朱棣声音低沉,“告诉他,燕王记得他母亲葬在泉州清源山,记得他妹妹今年十五,尚未许人。告诉他——若他账上那三万两银子,真是为松江船厂买的铁料,燕王替他垫上;若不是……”他顿了顿,手指缓缓抚过剑鞘上的“飚”字,“张飙的剑,比他的账本更准。”

朱高煦喉结滚动,重重抱拳:“儿臣领命!”

朱棣又看向道衍:“大师,劳烦您亲自走一趟应天府。”

道衍合十:“王爷可是要……”

“不。”朱棣摇头,“你去见皇太孙,不带话,不递信,只带一样东西——”他解下腰间那柄乌木鞘短剑,递过去,“告诉他,此剑随张飙巡海十年,斩过倭寇,劈过风暴,饮过叛军血。如今,剑在,人不在。但剑鞘犹温,剑气未散。”

道衍双手接过,指尖触到鞘上“飚”字凹痕,忽觉掌心微烫。

“告诉殿下,”朱棣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声音渐沉如钟,“燕王不争今日之位,不谋明日之利。唯愿等陛下归来,等张大人回朝。若彼时天下太平,燕王愿解甲归田,亲督海津镇码头修缮——他教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码头的地基,得比皇宫的柱子更牢。”

朱高炽静静听着,忽然想起张飙走前最后一天,坐在王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用炭条在地上画了一幅图——不是地图,也不是阵图,而是一条船的剖面:龙骨、肋骨、隔舱板、压舱石,每一处都标着尺寸与材质。他指着最底层那个空舱,笑着说:“世子,记住了,最好的船,永远留着一个舱,不装货,不载人,只装信任。”

当时朱高炽不解其意。

此刻,他望着父亲挺直如松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那个空舱,从来就不是给货物留的。

是给答案留的。

是给时间留的。

更是给……某个人,留的。

门外忽又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爷!”亲兵喘息未定,“宁王急报——北元阿鲁台部三万骑已越辽河,前锋距广宁卫仅八十里!宁王请王爷即刻发兵,共守辽西走廊!”

朱棣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宁王信上,可提了援兵数目?”

“提了!”亲兵急忙道,“宁王说,他可出兵一万,但需燕王拨三千火铳手、五百辆炮车,且……且请王爷亲率中军,坐镇广宁!”

屋内空气骤然绷紧。

朱高煦眼睛一亮:“父王!这可是天赐良机!辽西一乱,应天府必然诏令勤王,咱们便可名正言顺调兵……”

“闭嘴。”朱棣声音不大,却让朱高煦浑身一僵。

朱棣没有看次子,只盯着道衍:“大师,您说,若我此刻点兵西进,阿鲁台会不会在半道上,给我备一场‘偶遇’?”

道衍沉默须臾,缓缓开口:“王爷既知是偶遇,便不该问贫僧。”

朱棣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金属摩擦般的冷硬。

他大步走到墙边,掀开一幅《燕山秋猎图》,露出后面暗格。格中静静躺着一卷皮纸——展开三尺,赫然是整幅北元草原舆图,每处水源、隘口、草场,皆以朱砂密密标注,甚至标出了阿鲁台王帐迁徙的七条固定路线。

朱棣指尖划过其中一条:“阿鲁台每年九月必赴哈剌温山围猎,十月才回斡难河。如今才九月初三,他怎会提前越辽河?”

朱高炽脱口而出:“除非……他根本没去哈剌温山。”

“除非,”朱棣收回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有人告诉他,张飙不见了,老朱也不见了,而大明最能打的两个男人,一个在海上飘着,一个在地宫里躺着。”

道衍合十,声音轻如叹息:“王爷,这盘棋,从来就不止黑白两色。”

朱棣忽然抓起案上那枚道鸿送来的青铜鱼符,反手掷向墙壁——

“铛!”

鱼符撞在青砖上,弹跳两下,滚入烛台阴影深处,再无声息。

“传令。”朱棣的声音响彻书房,斩钉截铁,“燕王府上下,即日起闭门谢客。海津镇码头照常运转,但所有船只进出,须经本王亲批关防;辽东方向,命铁铉加派哨骑,严密监视阿鲁台部动向;至于宁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

“回他——燕王感念手足之情,愿倾力相助。然火铳手与炮车,须待应天府正式下诏,方得调动。在此之前,本王将亲率三千亲卫,星夜赶赴广宁,与宁王共守孤城——只带刀,不带枪。”

朱高煦愣住:“父王?!”

朱棣已大步走向门口,玄色衣袍翻飞如墨云:“告诉宁王,孤带的三千人,全是骑兵。每人配双刀、三壶箭、七日干粮——够在广宁城里,砍断所有伸过来的手。”

门被推开,夜风灌入,烛火狂舞。

朱棣的身影立于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黑暗里,半边脸映着跳动火光,仿佛一尊正在苏醒的古老神祇。

“高炽。”他忽然唤道。

“儿臣在。”

“明日启程前,去趟城隍庙。”朱棣头也未回,“替我给张飙上三炷香。香钱……”他略一停顿,“就用他去年欠我的那坛梨花白折价。”

朱高炽一怔,随即垂首:“是。”

道衍目送朱棣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忽觉袖中一沉——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一枚温润玉佩滑入掌心。正面刻着“风调雨顺”,背面却是两个小字:**潮生**。

他抬眼望去,只见朱高炽已悄然立于窗前,正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进来的枯槐叶。叶脉清晰,纹路蜿蜒,竟与方才名录上那行“林远”的密押代号,分毫不差。

夜风呜咽,卷起满庭落叶。

北平城头,更鼓三响。

而千里之外的应天府,朱允熥刚放下手中那份来自松江的紧急奏报——奏报末尾,工部主事用朱砂圈出一行小字:“查得船厂铁料入库账册,有三万两白银去向不明,经手人:林远。”

他搁下朱笔,抬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轻声问身后静立的杨士奇:

“杨编修,你说……师父他,到底在海上,还是在地宫?”

杨士奇没有回答。

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叮——

一声清越,划破长夜。

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迷雾,却照不亮真相本身。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