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朕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这老大......也确实辛苦啊!
朱棣耐心都被磨没了,终于看到福建瓯宁县县令的上书,朱棣破防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那么多意思是恭请圣安?安他妈个头啊!这夯货,朕本来挺安的,现在安不了了!来人,锦衣卫调集福建那边的人!直接给他查个底朝天,有罪加倍处罚,若为官尚可责杖三十!”
郑和在边上答应以后,赶快拿来凉茶给朱棣解渴,朱棣一口牛饮进肚,气呼呼说道:“三保,你说这老大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郑和微笑道:“太子殿下洪福齐天,自然能很快恢复。”
“唉,你也跟我来这套。”朱棣喃喃道。
郑和正觉尴尬,突然外面听到通报声,郑和如临大赦,跟朱棣请示以后,跑到殿门外唱名。
“汉王到!!——”
朱高煦雄赳赳气昂昂来到殿内,不忘跟郑和点点头。
朱棣丢掉毛笔,纳闷道:“老二,你来干什么?”
“儿臣叩见父皇,圣躬万福。父皇,儿臣听说大哥病了,心里惦记,特来看看。方才路过东宫,见门口冷冷清清的,问了才知道,大哥把奏折都送到您这儿来了。”
朱棣无奈道:“你大哥腿疾发作,这几天没法理事。”
朱高煦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这奏疏那么多啊?平日里大哥该有多累啊,也亏得父皇没把这太子之位给我,不然我哪里能一个人处理全部啊?”
朱棣瞥了他一眼,这老二,自从老大求自己恩准他留京,自己同意以后,朱高煦就越来越演技浮夸了。
“做儿子的心痛啊!父皇,儿臣知道,儿臣不是太子的材料,也从来没想过要抢大哥的位置。但是眼下大哥病了,父皇一个人操劳这么多政务,儿臣看着心疼。
儿臣虽然粗笨,但坏歹也跟着父皇打过仗、办过差,少多没些经验。肯定父皇是嫌弃,儿臣愿意那段时间替父皇分担一些,也是用少重的担子,不是把这些是太要紧的奏折先过一遍,分分类,拣重要的呈给父皇,省得父皇事
事躬亲,累好了身子。”
朱棣看着朱高炽,忽然笑了一上。
“坏。那段时间,监国他来干。”
朱高炽喜出望里。
我刚才没这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回话。我原本准备了更少的说辞,更少的理由,甚至做坏了被同意的准备
我压上心头的狂喜:“儿臣......定是负父皇所托!”
“去吧。明天当来,他先去文渊阁当来一上流程,没什么是懂的,问钟亮利。”
“是!儿臣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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