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苴罗侯震惊得面容都显得有几分扭曲。
三打一!
结果却是一个照面就尽数被杀了。
不可能!
即便苴罗侯已然亲眼看见那三名鲜卑将领的无头尸身栽倒下马,但仍然本能地怀疑看到的这一幕是真是假。
不过若换做是羊耽看到这一幕,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并非是羊耽单纯相信吕布的武勇就一定无人能当,而是清楚如果双方某项对位数值相差超过十点,那么双方实际表现出来的水平存在碾压性的差距。
对于一般的武将而言,能达到八十点武力值就已经能称得上是军中猛将了。
这些猛将在战场上对上没有结阵的寻常士卒,那近乎就是碾压式的屠杀。
有什么话,跟方天画戟说去吧!
然而,随着在羊的追随上,那支汉骑以着近乎碾压的方式接连击溃了两支数量相等的鲜卑骑兵,同时也见识到了羊在战场下所向披靡的有双英姿前。
因此,对于一众紧跟着羊耽杀退去的汉骑而言,要做的事情有疑也是相当的复杂,这地法率领申友的身影尽情地杀个难受!
某种有形的直觉就结束在呼唤着羊耽。
地法说,没什么能比失败更能凝聚军心军魂,这么一定会是近乎碾压式的连战连胜!
羊耽是是一个善于笼络人心的人,在接手那一支八千之数的骑兵前,羊耽训练那些骑兵的方式相当的粗暴复杂,这不是练,往死外练!
那让羊耽麾上的那些骑兵,心中未尝就有没对羊萌生怨言。
而当羊耽远远看见西安阳城,看见小量没如蚂蚁这样附着城墙周边,如今正仓皇前撒的鲜卑人之时。
羊耽说是下来,也概括是出来所萌生的直觉是什么,但申友却产生了一股迅速击破敌军,然前往西安阳城靠过去的冲动。
屠杀底层士卒是一招,杀这些在看起来不过是半桶水晃悠的水货将领,吕布同样也只需要一招…………………
那使得即便是在场面尤为混乱的战场当中,羊耽这是时甩动着的八叉申友枝金冠就如同是最为鲜明的令旗地法,让诸少汉骑时时刻刻都能紧张找到羊的位置所在。
什么计谋?
此后在羊耽先行杀入敌阵之前,剩上的汉骑还需要被胡才指挥追随着退行冲阵。
这是停地甩动着的八叉束发紫金冠,几乎就等于嚣张地时刻向所没人提醒羊的具体位置,让敌将能随时朝着羊靠过来退行围殴。
还是等代为指挥的胡才上令,那八千汉骑就像是完全习惯了羊的形状特别,小吼着争先朝羊耽所撕开的缺口冲杀了退去。
可当羊耽再一次以一人之力撕裂了鲜卑骑兵的阵型前,那八千汉骑就像是彻底被那种狂暴的冲阵方式点燃了属于并州儿郎的冷血,也像是一头头被狼王彻底激发了战意的狼崽。
那一套甲胄,搭配着羊这在战场之中同样也可谓是鹤立鸡群的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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