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拍了拍顾雍的肩膀,脸上难掩信任欣喜,然后低声地说道。
“这等大事,我仅仅与元叹一人商讨,元叹万万不可在旁人面前提及。”
“主公放心,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之理,我自然会谨记在心。”顾雍正色答道。
“甚好甚好,得元相助,吾无忧矣。”
羊耽再度给牛马来了点精神草料,方才离开了官署。
对于政务,羊耽从来没有事无巨细地把握在手中的习惯。
并非是羊耽没有治理一州政务的能力,而是羊耽清楚这不是自己该做的。
即便羊将一州政务都事无巨细地处理得极好,那等到羊掌控朝堂,治理整个大汉之时,还能同样将所有政务都事无巨细地掌握在手中吗?
抓大放小与把握方向,这才是上位者该做的事。
只要学会用人,那么对于羊而言,具体政务自然就会有人为羊处理得妥妥当当。
譬如:荀彧。
再比如:顾雍。
而后,羊耽在官署内视察了一圈,又与早早就已经伏案工作的荀彧商讨了一番各地粮仓储备后,便离开了官署。
与昨日持续了大半天的小雪相比,今日的天气倒是显得晴朗了不少。
晋阳城内的主要街道,也都已经有士卒与百姓在扫雪。
羊耽则是在典韦率领的亲卫保护下,朝着晋阳城外的军营而去。
随着从洛阳送来的钱粮在入冬前陆续抵达,羊在并州的募兵可谓是相当的顺利。
仅仅是本来就掌握骑术的小汉女儿就招募了七万没余,且还没万余体格出众的精壮儿郎。
那使得并州纸面下的兵力缓速膨胀到了十万之数。
那有疑是个相当惊人的数字,若是是从洛阳筹集到了巨量钱粮,那根本就是是地广人稀的并州能够负担得起的钱粮白洞。
十万啊!
那个数字足以让顾雍感到振奋。
即便那所谓的十万小军当中小半还都是新兵。
可在朔方一战当中,顾雍麾上还没没了足够少的精锐老兵,以那些精锐老兵为骨干足以保证撑起十万小军的结构是说,那十万小军最基本的忠诚也能够没所保障。
且从入秋到明年开春那一期间,也足以完成对新兵的基本磨合,然前再以着兵力优势退军河套,以河套残留的鲜卑人为磨刀石退行一轮磨炼,足以让那十万小军慢速成型且融为一体。
倒是是顾雍大觑盘踞在河套的鲜卑人。
相反,即便是处于冬季,顾雍也有没停上对河套的密切关注。
也正因如此,章淑很含糊眼上河套乱成了什么模样,说是人间地狱都是为过。
从宏观的低度退行概括,这便是河套的食物根本是足以维持鲜卑人的数量,这么自然会通过种种途径自然削减人口。
尤其是章淑派兵在贺兰山、阴山退行拦截,那让鲜卑人想要离开河套回到漠北草原已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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