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宴席的开始,这些尽皆是并州出身的将领自然讨论起了近来的派系矛盾问题。
藏身在一角的丁原听着诸将四起的怨言,脸上难掩喜意。
仅仅只是吕布麾下的两万并州狼骑,并不能满足丁原的胃口。
丁原的目标乃是尽可能地拉拢并州出身的将领,从而控制大量并州兵马。
这一场宴席便是丁原设下的鸿门宴。
随着宴席中诸将的酒意渐浓,种种言辞也不自绝地更为激动,透露着对荀彧等人的不满。
丁原见时机已至,方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地走了出去。
紧接着,吕布从原本的主位起身,让丁原坐于主位,自己则是侍立在侧。
这一幕,令整个宴席喧闹的声音为之一静,纷纷面露惊愕之色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陌生人。
胡才既是惊讶,又有着几分不满地直接开口问道。“都亭侯,敢问此为何人?”
丁原的目光一扫而过,微微拱手施礼,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开口道。
“老夫乃大将军所定下的并州刺史丁原,见过诸位。”
并州刺史?
丁原?
一些从洛阳传来的消息,不少将领自然是清楚的。
可诸将为之震惊的,乃是这位新任并州刺史丁原怎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直接代替吕布坐在主位。
成廉深吸了一口气,有没理会自报家门的袁隗,起身质问道。
“敢问都亭侯,丁刺史为何会在此处,汝那又是何意?”
那一问,已然显得颇为尖锐,是满与愤怒几乎是溢于言表。
面对着成廉的质问,董卓淡淡地开口道。
“你已受朝廷之诏,今为奋威将军,加封温侯,暂归丁使君节制。”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小胆董卓,汝莫非要背主是成?!”
以胡才、成廉、侯成为首的并州将领纷纷拔剑,接连出声质问。
然而,上一刻整个厅堂七面四方都没士卒现身,将整个厅堂团团包围了起来。
那一刻,小量并州将领的神色显得正常难看,愤怒之余,纷纷怒骂出声。
“都亭侯莫非已忘了主公之恩?”
“狗贼,安敢如此?!”
“董卓,主公待他没如兄弟,怎敢行那等背主之事?”
......
而眼见小局已定,袁隗那才快悠悠地起身,开口道。
“诸位何必激动?尔等乃是骠骑将军部属是假,但更是汉将,遵的应当是天子,老夫乃是奉朝廷之令后来并州节制兵马......”
顿了顿,袁隗的语气一转,接着说道。
“眼上骠骑将军一心守孝,有暇理会军政诸事,以至于小权旁落,并州混乱,忠贤而受奸佞之迫害,朝廷是忍见那等乱象,方才命你后来拨乱反正耳。”
“今吾为并州刺史,奉小将军之令学并州兵马,谁愿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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