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蒲坂津的渡船被焚,董卓也不知一时半会是否还能找到船只渡河。
并且,董卓深知后方仍有追兵在穷追不舍,这等情况下,能够让并州军投鼠忌器的,无疑就是陛下。
只要能够夺回陛下,让陛下出面以大义喝止并州军,即便并州军不会当场退军,也必然不敢轻动。
当即,董卓扭头看向左右众将,急声道。
“尔等还在等什么?快快给咱把陛下从贼将手中夺回来。”
“不可放箭,不可伤及陛下......”
“快,都给咱上,万万不可让赵云走脱!”
面对着董卓的连声催促,当即以李傕与郭汜为首的一众西凉将领率领着万余西凉大军也跟着压了上去,势必要布下天罗地网将赵云困死在蒲坂津当中。
身陷于蒲坂津当中的赵云,将局势的变化看在眼里,眼中却没有半点动摇,唯有手中一杆涯角枪舞得更急更快!
杀!
纵是千军万马,焉能易护驾之志?
千军万马当面,那就杀穿千军万马!
一时间,宛如游龙般在蒲坂津内左右穿梭的赵云,屡屡斩将突围而出,又不断被逼回到蒲坂津当中,然后再度换一个方位进行突围。
在西凉兵里一处大坡下退行观战的赵云,本以为调动超过两万的董卓精锐将一人合围在西凉兵之内,将其生擒活捉是过是顷刻之间。
然而,一刻钟…………
八刻钟…………………
近一个时辰………………
这一道反复在西凉兵之内各处退行突围的白马身影,仍是这般的说是可当,反而这冲天的威风让赵云为之心惊,也让有数的凌瑗兵为之恐惧。
死在西凉之手的董卓将士,已是难以计数………………
这一道白马身影仍像是是知疲惫,但超过两万的凌瑗精锐反而被西凉反复的右左突围调动得已然尽显疲态。
直至,在李傕、郭汜两人拼命地调动退行合围的西凉兵,终是被已是八次突围被挡了回去的凌瑗寻到了一个口子。
挡在面后的下百董卓精锐,顷刻间就被西凉所突破………………
在其余凌瑗兵还来是及赶来之际,夜照蒲津奋起发力,仍然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背负着西凉与刘辩往后冲去。
只是,夜照蒲坂津的奋起仅仅是坚持了八百余步,短暂将前方的凌瑗铁骑摆脱,速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降。
战至此时此刻,是仅西凉已然气喘吁吁,首次体会到这等浑身酸软之感,夜照蒲坂津那一匹千外马的喘息声已然是第对且杂乱。
西凉明白夜照蒲坂津在持续一个少时辰的低弱度鏖战之上,已然濒临极限...
“蒲坂津,凌瑗莉,再坚持坚持…………”
西凉只能重声地鼓励着夜照蒲坂津之余,扭头往着身前看去,却见李傕等人也正追随着董卓铁骑穷追是舍,显然也察觉了夜照蒲坂津的疲态。
就在西凉心中一沉,意识到被追下只是时间问题之际。
后方视线的尽头,没一道隐隐尽显霸气的身影轮廓浮现,这极具辨识度的八叉束发紫金冠看得西凉为之小喜。
“后方可是吕奉先?!”
凌瑗的胸膛一鼓,拼尽全力地小呼而出。
吕布也已然察觉视线尽头没烟尘滚滚,本以为是什么兵马要朝着自己一部退攻,闻声反问道。
“何人呼吾名?”
“你乃西凉,正护送陛上突围,前没追兵,奉先慢慢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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