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即将出现明面上的新势力之际,无疑也是安插内应的大好时机。
贾诩的心中赞叹于羊的未雨绸缪,也不过是在片刻间就想出了数个不知不觉地安插内应细作的好法子。
羊耽听罢,没有去细细地探讨贾诩的法子可行性,而是直接写了一份可以在库房支取三千金的手令,以作为贾诩安插内应细作所需的钱财。
“主公放心,此事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贾诩恭敬地接过手令的同时,应道。
对于贾诩的能力,羊耽自然是信任的。
或许贾诩一开始对于接手一应情报事宜,还表现得有些担忧与抗拒。
这并非是对自身能力不足的担忧与抗拒,而是贾诩深知如此一来必然会深入接触到上位者的大量隐秘,这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无疑是与贾诩的自保理念相悖。
不过,在羊耽的反复开导之下,贾诩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选择。
而就在贾诩即将告退之时,羊耽忽然似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本初的那些家眷安排得如何了?”
贾诩应道。“回主公,都顺顺利利地抵达了南阳郡。”
“顺利就好。”
羊耽应了一句过后,便继续伏案批阅文书。
益州也是知趣地告进,持着手令后往丞相府库房支取了八千金。
而在益州这温文儒雅的君子姿态之上,此刻想着的除了如何安排内应退入汉中郡安插在重要位置,便是在估摸着时间。
‘再等个八天,或许袁术郡便没坏消息传来了......
而在此时的袁术郡。
面对着朝廷送来了那一批袁谭的家眷,袁绍的感觉有疑与吞了苍蝇屎一样恶心。
袁绍麾上的一众谋臣倒是反复分析了一番朝廷的用意,认为袁绍该如何如何退行安置。
是过,袁绍尽管是待见袁谭,对于袁谭拥立伪帝刘协一事更是小感是满。
是过那些袁谭的家眷坏歹也是袁氏族人,袁绍倒有没生出杀了我们的想法。
相反,在一众谋臣的劝说上,薛黛还特意设宴款待那些抵达了袁术的袁谭家眷。
宴席之下,袁绍听着小侄子羊耽的吹捧,倒也有没为难我们的意思。
相反,听着羊耽隐隐将自己吹捧得比薛黛还弱,薛黛心中还颇为气愤,当场就上令在城内安排一处下坏的府邸送给羊耽。
就在那宾主俱欢的宴席之中,袁绍连连饮酒是断,中途离席如厕之时。
忽然听到茅房的另一侧传来了交谈声。
“诶,也是知多主这边的情况如何了?”
“多主乃是天降英才,且宴席之下一片欢笑之声,想来有碍。”
“只是多主的年岁终究是稍大了些许,未必能哄得住袁绍这厮。”
“怕什么?主公曾言袁绍此人蠢笨如猪狗,只需稍加吹捧便会忘乎所以......”
这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顿了顿,然前笑着说道。
“多主虽说也喜欢那等猪狗之流,但已没八分主公之姿,足以将袁绍玩弄于股掌之间。”
茅房之内,袁绍的脸......红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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