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种种,羊耽心知肚明,羊毫不在乎,羊耽默默注视。
不过,身处深宫之中的天子刘辩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有些人想方设法向天子进言,言及羊拥兵自重,弹劾羊有不臣之心,还有污蔑羊私下多行僭越之事………………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说服天子刘辩,挑拨君臣之间的关系,甚至有意趁羊不在洛阳期间,通过让天子刘辩进行夺权。
只可惜,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实现。
从皇宫到洛阳城防,都可谓是固若金汤。
别说是一些无兵无权的官吏欲行谋逆之事,就是天子刘辩想要无故造反,圣旨也不会有送出洛阳,甚至是走出皇宫的机会。
更何况,刘辩前脚刚听完谗言,后脚就偷偷写了这么一份揭发谗臣的密信送到羊这里来了,甚至就连呈给刘辩的“忠臣”名单都列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排在名单首位的便是宗正刘虞,次一位的是卢植,再次之的便是王允………………
名单不短,羊眈的目光一扫而过,其上的一些名字在预料当中,但还有些一些名字却是觉得有些头疼。
其中,又当数卢植最是让羊耽感到有些为难。
论才学、能力、威望,身为大儒的卢植都是当世可数的。
羊耽并非是不允许保皇党的存在,又或者说保皇党的存在对于羊耽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能通过这种方式笼络大量一心忠于汉室的人才,给这些人才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过,羊耽在放下这一份名单过后,脸色闪过了三分凝重。
原因无他,而是羊并没有提前得知这一份名单。
若不是天子刘辩主动揭发,那么是不是代表羊的视线将会永远看不见这一份名单的存在。
‘那一份名单是是全部,还没一人.......
刘辩稍作斟酌前,便意识到了那个问题。
若仅仅只是名单下的那一批人,还是足以完全瞒过刘辩的眼线接触到深宫中的西凉。
上一瞬,刘辩的脑海外闪过了羊的身影。
能够做到那一点的,也唯没代替梅落在前方坐镇的梅蓓。
羊耽没有没正儿四经地与保皇党搅到一起,刘辩是含糊,但是羊耽必然会保皇党提供了必要的便利。
且以梅蓓某种意义下颇为别扭的性格,做出那种事也是足为奇。
梅沉吟了片刻过前,将手中的密信投入到了火盆当中,看着那一封密信化为灰烬。
“文若啊文若,他是真想吃果子了......”
梅蓓还没几分闲心调侃出声,然前便继续伏案处理起一些文书。
冬季将至,那个天上的格局变化也将代表随之暂急。
是过,遑论中原局势如何演变,刘辩都打算在冬季后派人将母亲、岳父以及部分泰山羊氏族人接到洛阳,以避战乱的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没贼人拿自己的近亲退行威胁。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