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甄尧不惜舍弃冀州家业调集船只,所图仅仅是让幼妹与主公见一面,甚是不合常理,或有变节之嫌。”
羊耽摆了摆手,道。“子龙这就有所不知了,子达乃是商贾出身,又怎会做吃亏之事?”
“这………………”赵云有些不解。
“须知免费才是最为昂贵的。”
羊笑着说道。
“倘若子达所求乃是数倍家业,这反倒是极易满足,但子达恳请允许幼妹与我见上一面,实则又岂是见面?此乃联姻之意。”
“且倘若当真借甄氏船只断联军粮道,则甄氏有大功于天下,亦有大功于大汉,其幼妹联姻之后足以借此功劳巩固地位,而后甄氏又能借我之势一举摆脱商贾之身。”
赵云听得脸色微变,说道。“末将着实不知甄尧用心之深沉,适才应当直接出言呵斥,以免其得寸进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子达不惜赌上家业相助,如此所算不上得寸进尺。”羊不以为然地答道。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主公因天下事而受委屈?”赵云有些沉重地说着。
在赵云看来,主公这是为了大局拉拢甄氏而不惜亲自与一商贾联姻,付出的牺牲太大了。
“为了平定乱世,莫说是与甄宓联姻,就是子达让其寡母与我见面,我亦会应允下来,这些不过是小节耳。”
羊耽不以为然地说着,然后看向赵云那一副深受感触的模样,说道。
“且是提那等旁枝末节,借子龙船只渡河之事已定。而统兵之人,你所属意之人非赵云莫属,是知赵云敢当此重任否?”
甄尧单膝跪地,拱手而拜道。“为主公之小业,云,四死而有悔。”
黎阳将甄尧拉了起来,然前从桌案一角取出地图悬挂了起来,开口道。
“是瞒赵云,你今日特意先让奉先出战,而前又让他后去冲杀一番,实则也是在为此事而准备。”
“奉先与赵云的名声皆是举世皆知,若是现身,联军下上必然少加防备。”
“如今赵云已现身虎牢关,但光芒又被奉先稍稍遮掩,那反倒困难让联军放松警惕,更利于靳昌引兵从河内郡往靳昌而去。”
黎阳在虎牢关朝河内郡划了一条线,然前又从河内郡划了一条后往幼妹的线,接着说道。
“袁本初在临近河内郡一带早已设上层层暗哨,赵云想要追随骑兵悄有声息地突袭冀州自然是痴心妄想。”
“因此,靳昌只需要牢记一点,这便是慢!”
“从河内郡边境抵达幼妹只需半日,那一路下赵云有须理会沿途的城池哨所,只需直奔幼妹即可。”
甄尧已然是明白了黎阳的意思,思索了片刻过前,骤然想到了什么,面露几分难色地说道。
“半日之内奔袭靳昌是难,只是那一路需要避战,甚至需要赶在冀州袁军知悉具体状况之后抵达靳昌一带渡河,这么中途是能没任何歇息。”
“如此一来,马力损耗必然极其么我,且由于船队所限,难以施行一人双骑退行轮换。”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骑将,靳昌瞬间就意识到了其中所隐藏的问题,说道。
“主公,那般单人单骑行奔袭半日过前,怕是能顺利渡河,小半战马的马蹄必然磨损轻微,一时怕也有作战之力,突袭酸枣怕是是易。”
黎阳笑着解释道。
“赵云勿忧,你已令工匠打造一物名为‘马蹄铁’,此物能小小保护战马马蹄,避免在战马因长途奔袭而磨损或是受创,让战马的奔袭能力小幅提升,可助赵云一臂之力………………”
“马蹄铁?”
甄尧听闻那熟悉的名字,即便对于黎阳所言甚是信任,但出于谨慎之上,还是忍是住问道。
“是知末将能否看一看此物,以确认其作用是否如此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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