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袁术的这一番话先是引得不少诸侯微微颔首,然后又带着几分愕然地朝袁术看了过去。
阉人之后?挚友?盟主?
就袁术这一句话里的称呼尽显亲疏之别,怎么看私通羊的都更像是袁术本人。
“看我作甚?有问题的是曹操。”
袁术怒视了回头,丝毫不见心虚。
一众诸侯见状,下意识挪开了目光。
毕竟在世人看来,袁术可从来不是一个讲理的仁义君子。
相反,袁术可谓是恶名在外,一众小诸侯自然是轻易都不敢得罪袁术。
不过论及辩才,曹操可不是袁术所能够比及的,眼见大量质疑即将波及到自身。
曹操也不进行什么无谓的辩解。
毕竟袁绍所说的,那可都是基于事实所进行的推断,即便不是真相,但曹操也拿不出什么实证来进行自证。
更重要的是,曹操又怎会不清楚不能让自己置于需要自证的境地?
只要曹操尝试开始自证,那么怀疑的种子就永远都不可能根除,也将会让曹操与其余诸侯之间的关系产生无形的隔阂。
就这顷刻间的功夫,曹操已然明白了袁绍这是看出了自己在联军内的影响力日增,所以特意挑起此事来对自己进行压制。
所以,曹操深知一味的辩解无用,而是伸手捶胸,满脸的后怕与悔恨之色地开口道。
“我愧对本初,愧对本初啊......”
袁绍神色一凝,意识到了曹贼这似乎要开始表演了,并不搭话,想要看看曹操怎么为自己脱罪。
可袁术显然没有这个心机,兴奋地顺着开口道。
“这么说是承认了有谋害盟主之心?”
曹操眼中一喜,对于袁术的“配合”暗自赞赏,脸上的神色为之一滞,然后摇着头道。
“操有罪,其罪绝非在于谋害本初,而是遗失三寸刀之罪,以至于误了本初的大事。”
顿了顿,曹操双目肉眼可见地有些发红,道。
“遗失本是小过,但这小过所误的却是大事,诸位若以通羊之罪定之,操亦是心服口服......”
最后,曹操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郭嘉,问道。
“以军法论之,通敌之罪该当如何?”
郭嘉脸上稍作迟疑,然后就多了一丝明悟之色。
对于自家主公的性子,旁人不清楚,郭嘉还能不明白吗?
曹操此番参加会盟的目的,郭嘉同样也是一清二楚。
曹操本就是抱着支持袁绍与羊耽开战,然后将一群小诸侯于死,再从中得利的念头。
关键在于,曹操需要的是世道乱起来,尤其是需要让兖州这一片地方乱起来,如此曹操才能有机会进取兖州。
至于说......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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