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诸将先是一惊,面露愕然,然后不乏喜色流露而出。
不过,羊耽没有给诸将讨论或是道喜的时间,径直开口道。
“吕布、张辽、张绣何在?”
“末将在此。”
吕布、张辽、张绣三人迈步而出,抱拳出声。
为了这一刻,羊耽早已是准备良久,各种规划反复多次推演,此时没有半点犹豫地出声道。
“尔等三人各领三万骑兵即刻出关,以吕布为先锋,张辽、张绣分别为左右两路往联军营寨而去,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尔等合围之后,无须主动与联军接战,只需围而高呼·酸枣大火,粮草已尽’扰其军心即可。若有联军出兵来攻,暂且后撤,避让锋芒就是了。”
“不出五日,联军只能仓皇后撤,届时尔等三人再领兵沿途追杀,定要让虎牢至汜水二百里之地成为这所谓讨羊联军的葬身之地。”
吕布、张辽、张绣三人神色欣喜地领命。
“是!”
而那清晰可见的狼烟,何止是虎牢关内看得见,关外的讨羊联军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忽如其来的狼烟,同样使得联军诸侯顿感惊疑不定。
在羊耽召集众将议事之际,联军一时也是顾不上继续攻城,仓促派遣快马往汜水关方向前往打探消息。
可还不等快马的消息传回,便有斥候匆匆来报,虎牢关大开城门有大量骑兵出城,正奔着营寨而来。
一时间,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一众诸侯的心中滋生。
缘由不明的狼烟,骤然出城的骑兵……………
这无不预示着发生了什么剧变。
当从虎牢关内涌出的三路骑兵对联军营寨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而后齐声高呼“酸枣大火,粮草已尽”。
联军当中的诸侯以及一众将士,神色无比为之剧变。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且不说酸枣大营当中的守军有上万之数,就是守备松懈了,羊耽哪里来的兵马越过层层防线奇袭酸枣?”
“假消息,这肯定是假消息,为的不过是扰乱军心罢了。”
一众诸侯纷纷下意识出言反驳这等荒谬的消息。
可即便是身为盟主的袁绍,眼底深处也难掩慌乱之色。
袁绍清楚这等消息或许荒谬得难以置信,但这种事情查证起来并不困难。
只需派遣快马前去查探,不消两日就能得出准确的结果。
作为?除了徒添笑料之外,根本就没有意义。
一时间,联军营寨当中有更多的快马被派遣往汜水关的方向。
当对联军营寨保持着围而不攻的精骑,完全没有阻拦那些快马的动向之时,相当一部分诸侯只觉得心中一沉,仅有的几分侥幸之心也随之消散。
这一夜,袁绍如常地设宴广邀诸侯稳定军心,一副羊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的态度。
随着宴席散去,无论是袁绍还是曹操,皆是不约而同地匆匆召集一众谋士商讨对策,近乎是彻夜未眠。
一旦酸枣粮草被焚,联军的粮草也将随之而断。
即便联军营寨与汜水关内还有一部分粮草,可对于高达三十余万之数的大军来说,那部分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十余天。
十余天听起来不少。
只是真正的问题在于,粮草断绝的消息为真的话,整个联军怕是会当场瓦解,各路诸侯为了保全自己,只会争相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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