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儿子,香裕成捏着鼻梁坐下:“两个蠢得可以进工展会史料馆的蠢货,做生意,我就知道,你们吃喝嫖赌就行,做生意肯定不妥的。
幸亏我今晚等到现在,如果真让你们做成这件事,我半辈子积攒的声名,可就完蛋了。”
“老豆,用不用这么夸张啊?这种事情,我从小到大,不知听你和人谈过多少次了。”香家明摸着面颊,很不服气地反驳:“总不能说,你们这些老狐狸就可以做,我们这帮子女就不可以吧?”
香裕成再次起身,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
这下好了,对称,左右脸各挨一下。
香家明捂住脸,口齿不清喊道:“有没搞错啊?又打!”
“打你都算轻的了!”香裕成指着这个废物儿子,恨铁不成钢骂道:“别人可以做,唯独我们父子不能够做,你可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参与促成制衣业行会的成立。
让同行知道,我身为组委会成员,却暗中纵容儿子坑害同行,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你他妈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香家明低声嘟囔:“做了会长又能如何,又不能赚多几块钱?何况,你忙上忙下,还不一定能当上会长呢。
“你说什么?”香裕成勃然大怒。
香家明担心又要挨打,连忙跑开几步,低声问道:“老豆,没说什么,我是想问你,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要怎么做?”
香裕成摆了摆手:“废话,当然抽身上岸,难道还真的为了那几千块佣金,误了我的大事?”
香家明尴尬笑了笑:“老豆,没那么容易抽身的,徐景生已经将事情告知家里,这会儿,徐家还在等着那条放话十万收厂的水鱼救场呢。”
香裕成举手,作势要打。
香家明不敢多话,抱头跑上二楼房间。
香裕成追了上去,用力拍着房门:“臭小子,我警告你,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出门,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帮忙收尾,听清楚没有?”
香家明用力抵住房门,点头答应道:“知道了,老豆,可阿杰那边......”
“顾着你自己吧!”香裕成声音渐渐远去。
香家明小心打开房门,看到老豆已经下楼,听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通电话。
躲回房间,香家明犹豫几次,最终,还是没有给苗杰打电话示警。
隔日。
远山塑胶厂。
林远山和黎珠一起走进办公室,就听到许能的汇报,说是顺昌制衣厂打电话过来,询问买厂一事考虑得如何?
“这么急?”林远山坐下,煮水开始冲茶。
许能坐在他对面,点上一根香烟:“老板,你到底怎么考虑的?十万块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把远山塑胶抵押出去,也是不值这个数的,你哪来的钱买制衣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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