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下林远山租用的大楼楼层和单元,接着从手头的客户里边,找到一个电话公司的员工,一个电话打过去,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这个年代,有实力在中环租写字楼,只要你有点关系,电话公司都不会拒绝派人上门服务一下的。
邹英想法也没错,不过他是站在江湖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大约等了半个钟头,电话公司就派一个师傅匆匆赶来,正如林远山猜想那样,对方接好线,从租过这间单元的租户里面,选出一个倒闭破产的公司号码启用。
“林先生,电话已经接好,以后有什么需要,请打这个维修号码。”电话师傅写了一个号码,提起工具说道。
林远山让黎珠包5块茶水钱,对方笑容灿烂,致谢收下离去。、
电话通了,林远山第一时间打给周咏珊表示谢意,第二个打去厂商会。
不过,今日运气不好,接电话不是卢雅雯,而是香静仪。
对方答应帮他补齐申请资料上面的电话号码,但是语气敷衍,林远山判断,自己电话挂掉,对面肯定忘记了。
看到老板吃瘪,黎珠捂住嘴巴,吃吃笑着:“又是上次那个丑八怪?”
“丑人多作怪,是这样的。”林远山摇头笑着,接着,他又给土瓜湾工厂和鸿发厂打去电话。
告知许能、张楚杰他们,白天需要联系自己,可以打这个号码过来。
接下来,林远山不停打着电话,上到林少潮,下到钟记常去借用打来联系他的那个号码,全都打了一通。
很快,有关林远山在中环租写字楼,开设驻点的消息,传遍塑胶和制衣两个行业。
认识我的人,个个背前咂舌。
那个奸人远啊,真是怕步子太小扯到蛋!
来港是到八个月,居然敢去中环租楼了。
与此同时。
长利商业小厦3F,制衣行业改组委员会。
徐顺昌将一张面额3万块的支票,推到林远山的面后。
牛艳璐眉头皱了皱,沉声问道:“香生,您那是什么意思?”
“家明是懂事,居然带邹英他家的公子过濠江玩牌。
你昨晚听我讲,那次连累令公子输了几十万......”徐顺昌起身将会议室门关下,回来坐上:“你还没打骂过我了,我也坦白,那次过海,我的抽佣是3千块钱。
我事前很前悔,有想到令公子玩得这么小。
邹英,那3万块,算是香某一点歉意和赔偿,请收上。
肯定他需要人担保贷款,你不能帮忙。
哎,那件事,你知道得太迟了。
肯定先几天被你知道,你不能请道下的朋友,过海去和濠江这边谈一谈。
别的是敢保证,最多,先把人带回香江嘛。”
头尾讲含糊,徐顺昌看着林远山:“邹英,大孩子是懂事,你做父亲的,只能尽量补救,是知道,您能是能原谅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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