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苗杰说出这一句话,也就相当于直接摊牌,撕破脸,变相告知徐顺昌,徐景生就在自己这帮人的手上!
要么配合他们,用顺昌制衣厂做饵,坑林远山一把,要么就别想救回徐景生。
“好啊!没想到,苗老板年纪轻轻,手眼通天,连濠江那边都有朋友帮忙做局!”徐顺昌呵呵冷笑,话说破了,反而不用再畏手畏脚。
他低头点上一根香烟,沉声指着门口:“苗老板,你的好意’和‘提醒”,徐某收到了。
请便,我们顺昌制衣厂,不欢迎你这个塑胶行业的老板踩过界。”
“嗯?徐伯父,你确定要这样?”苗杰缓缓起身,俯视着这个被废材儿子拖下水的中年人。
徐顺昌拍了拍发皱的裤腿:“我儿子和你认识多年,你都能这样做局坑他,现在,凭什么让我相信和你们合作,就能将他救出来?”
“好!你别后悔就行了。”苗杰没想到,这几日,一直被自己和香家明拿捏的徐顺昌,今天居然这么硬气!
摔门离开,苗杰这次离开,跟昨天的心态完全不同。
昨日,虽然也被徐顺昌赶走,可他还觉得,对方只是抱有希望,不肯认命。
今天,他有点慌了,本想抖点底牌出来,威胁对方再次低头配合,可没想到,似乎搞砸了,他小看了徐顺昌这种实业起家的小工厂主。
匆匆走下楼,苗杰上车点火,油门踩下,猛打方向盘,飞快朝着香家大宅方向赶去。
同一时间,在他走后。
徐顺昌马上抓起电话听筒,哒哒哒拨出一串号码。
过了一会儿,钟记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徐兄,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工厂的事,有得谈了?”
“钟老哥,事情紧急,我有件事情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徐顺昌抓着听筒,紧张说道。
长沙湾这边,借了交好朋友工厂电话的钟记,收起笑容回道:“你问,我听着呢。”
“你上次带来看厂那个林老板,他是不是真有社团的背景?”徐顺昌开口就问要害。
钟记闻言一滞,捂住听筒低声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喂,徐兄,你的工厂虽然很不错,可也不是金打或者镶钻的,我实话实说,这个世界,有钱巴闭!
林先生,他不一定只能买你家工厂啊!”
钟记这番话,明显带着怒气。
虽说,香江这个时代,遍地都是黑帮,但是他这种本分小商人,平日可没少收到黑帮盘剥。
他本人对黑帮没好感,也不想自己得到林远山的信任,还让卖方对林先生泼脏水的。
哪怕外面有在流传,林先生他能动用不少道上的力量......
电话这边,听到钟记好像应激一样。
徐顺昌不怒反喜,没反应就怕,老钟反应这么大,显然自己踩到对方痛脚,对于自己现在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钟老哥,你别激动,也别生气,这样,你带我去见林先生,我有事相求!”徐顺昌放缓语气,担心钟记不信,他补充多一句:“放心,我有好处给林远山!
只要他帮到我,这家工厂,我双手奉上都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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