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打装甲最厚实的胸部和肩部,而是直接瞄准了星际战士大腿根部和膝关节的装甲缝隙。
爆弹在薄弱处炸开,溅起一团团暗红色的血花和碎裂的陶钢残片。
那个怀言者战士身形一个踉跄,庞大的身躯因为腿部的剧痛而微微一偏。
他反应极快,立刻转过头,目镜锁定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伪帝走狗。
因为距离太近了,他没有选择开枪,而是直接抡起手里那把爆弹枪。
巨大的爆弹枪被当成锤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伊莎贝拉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在怀言者阿斯塔特的认知里,这一下,足以把这个脆弱的凡人砸成一滩烂泥。
但预想中那种砸碎骨头的手感并没有传来。
伊莎贝拉的瞳孔在药剂的刺激下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身体以一种几乎折断腰椎的角度,惊险地向侧方滑跪出去。
爆弹枪沉重的枪身擦着她的鼻尖飞过。
借着滑跪的惯性,伊莎贝拉直接绕到了这个混沌星际战士的侧后方。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啸叫声从她左手腕的医疗臂铠上响起。
那是一把原本用来在战地手术中锯开动力甲或者进行快速截肢的微型医疗链锯。
随着伊莎贝拉拳头紧握,精金打造的细密锯齿转速瞬间拉到了极限。
伊莎贝拉站稳脚跟,将高速旋转的链锯狠狠怼进了怀言者战士后腰处那条装甲裂缝里。
“滋啦!”
火星四溅,金属碎屑乱飞。
医疗链锯那锋利的锯齿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受损的陶钢,深深扎进了阿斯塔特的血肉里。
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的的瞬间。
伊莎贝拉右手大拇指一磕,按下了臂铠侧面的另一个注射阀门。
一根中空的钢针从注射模块里弹出,直接扎进了对方的脊椎附近,将高浓度的神经毒素瞬间注入。
“唔......”
那个怀言者战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试图反手去抓背后的伊莎贝拉,但手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像是被灌入了冰冷的水银,那种麻痹感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全身。
即便是阿斯塔特体内那强大的卵石肾脏在疯狂运作,试图过滤这种毒素,也根本来不及。
因为伊莎贝拉这一针,是直接打在脊枢神经上的。
庞大的身躯慢慢失去了控制。
伴随着动力甲沉重的摩擦声,这个怀言者战士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上。
那个高度,刚好跟伊莎贝拉平齐。
伊莎贝拉喘着粗气,拔出满是鲜血和机油的医疗链锯。
她绕过对方那僵硬的肩膀,从背后慢慢走到了这个混沌星际战士的正前方。
暗红色的头盔上,那双红色目镜后透出的愤怒与不甘。
伊莎贝拉没有半句废话。
她抬起右手,将那把凡人爆弹枪的枪口,直直地抵在了对方头盔的目镜上。
手指扣动扳机。
“嘭!”
一声闷响。
大口径的爆弹直接在头盔内部炸开。
猩红的血液混合着脑浆,顺着头盔底部的缝隙喷涌而出,溅了伊莎贝拉一身。
黑色的甲壳甲和白色的残破长袍上,开出了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失去头颅支撑的庞大身躯晃了晃,最终像一座倒塌的雕像,缓缓向后倒去,砸在满是血腥的焦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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