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卡迪安地表那座黑石方尖碑网络被摧毁,被压制的亚空间能量再次倒灌进现实宇宙。
这让这位圣人重新恢复了完整的力量。
她背后的金色光翼完全展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驱散了周围机械教特有的那种死气沉沉的绿光。
一直站在旁边的黑色圣堂元帅阿马尔里奇听到这话,忽地站了起来。
沉重的陶钢装甲碰撞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
元帅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想让我们就这么把脖子洗干净,等着那帮异端来砍吗?”
塞勒斯汀转过身。
“我在梦中见到了这一幕。”
她的声音空灵,“星空被血河填满,我们挣扎得越猛烈,命运的枷锁就收得越紧,我们必须寻找另一条路。”
听到这些带着预言性质的话语,站在一旁的格雷法克斯审判官冷笑了一声。
她心中那股对异端和灵能的旧日怒火再次窜了上来。
“你的那些异端妄语里根本找不到什么救赎!如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考尔那条粗壮的机械臂极不耐烦地挥舞着打断了。
“在绝对的生存概率面前,我会考虑所有的答案。”
考尔的声音通过合成器发出,“无论这些答案的来源听起来有多么不合逻辑。”
“她是个异端!"
格雷法克斯盯着考尔,拔高了音量。
但喊完这句后,她自己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机械教大贤者存活的岁月,甚至比她所效忠的审判庭还要古老得多。
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来就不是上下级的命令。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够新鲜的。”
考尔转动着那布满管线的头部,先是看了一眼活圣人,然后对准了格雷法克斯。
“对于一个连血液里都飘着太空死灵味的人来说,就别在这儿贼喊捉贼了,别想否认,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你皮肤下面,那些微型纳米机器正在你的血管里蠕动。”
这句话一出,整个“钢铁冥魂”号的舰桥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屏幕这头“永恒戒律”号上的罗德和海因里希,全都盯在了这位一向以绝对纯洁自居的异端审判官身上。
阿马尔里奇元帅的手臂甚至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摸向了腰间的动力剑剑柄。
“我仍然未被腐蚀!我的灵魂仍然纯洁!”
格雷法克斯咬紧了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大声反驳。
考尔没有继续深究,只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她。
“那我们拭目以待,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甚至能把你从那些异形的控制逻辑里剥离出来,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活过今天。”
说完,考尔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审判官,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塞勒斯汀身上。
“你的预见还告诉你什么了?我们接下来该往哪儿?”
活圣人抬起手,指了指战术屏幕边缘一颗毫不起眼的冰原星球。
克莱苏斯。
“我们将在那片冰层中找到救赎。”
塞勒斯汀的声音掷地有声,“然后,我们的征战将重新开始。”
这一切,通过奥克塔维娅的通讯线路,一秒不落地直播到了“永恒戒律”号的舰桥上。
此时,“永恒戒律”号的舰艏前方,亚空间裂口已经完全成型,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十秒。
但当罗德听到活圣人嘴里冒出“我们的征战将重新开始”这几个字时,他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从控制台边直起了身子。
剧情的关键节点终于到了!
罗德的玩家雷达疯狂报警,扛过了这一波,下一步绝对就是要去唤醒那个睡了一万年的蓝爷爷基利曼了!
这种级别的史诗级主线剧情,要是就这么跟着大部队跃迁跑了,那还是人?
“准将!”
罗德赶紧转头冲着海因里希大吼了一声。
“立刻给我拨一艘穿梭艇!我要跳帮到‘钢铁冥魂’号上去!顺便再给我弄一套能抗真空压的太空甲!”
吼完这句话,他连等海因里希或者周围军官回复的时间都没留。
罗德直接转身,迈开大步,朝着舰桥外距离最近的停机坪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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