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混在人群中,目光在那些壁画上扫过。
看着画中那个手持巨剑,率领千军万马劈开星河的巨大身影,罗德暗自点了点头。
大丈夫当如是也。
这就是战锤40K的魅力,这种用上万年时间堆砌起来的史诗感,是任何游戏CG都无法比拟的。
队伍继续向前。
随着目光下移,罗德看到了房间的最深处。
在白玉台阶的顶端,罗伯特·基利曼坐在一个由大理石、黄金和精金精工打造的宝座上。
宝座的周身,包裹着一层蓝白色的静滞力场。
粗大的电缆从穹顶垂下,连接着宝座的基座,输送着庞大的能量,让静滞力场发出嗡嗡声。
基利曼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体型庞大得令人敬畏,双眼紧闭,面容如同雕塑般完美,但也透着一种死寂的苍白。
他的脖子上,那道由恶魔原体福格瑞姆留下的致命伤口依然清晰可见。
鲜血像一串红色的宝石项链,挂在他的脖颈处,在静滞力场的作用下,这串血珠已经凝固了一万年。
他身上依然穿着一万年前那身华丽的精工动力甲,装甲上布满了那场惨烈决斗留下的深深裂痕和凹陷。
一把巨大的剑平放在他的膝盖上,剑身暗淡无光。
那是帝皇之剑。
尽管原体已经安详地坐在这里一万年,但他的存在感却依然强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绝对压制力。
队伍默默地走向宝座。
极限战士的“护卫队”端着枪,与他们并肩行进,防备着任何突发状况。
考尔的圣物运载车发出沉闷的履带摩擦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一群人停在了通往原体宝座的台阶脚下。
大理石台阶的表面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
一万年来,无数的极限战士和子团成员都曾在这里跪拜,向他们的基因先父祈祷。
战团长卡尔加走到台阶的最底部。
他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宝座上的基利曼。
随后,这位久经沙场的传奇英雄深深地弯下腰,向他的原体行了一个无比虔诚的鞠躬礼。
行礼完毕,卡尔加转过身,面对着考尔和罗德等人。
即使身处在这个帝国最神圣的地方之一,隐隐约约的沉闷爆炸声依然能穿透厚重的岩层传进来。
异端的舰队正在撕裂马库拉格的防御。
卡尔加深吸了一口气,他那满是伤疤的脸庞紧绷着。
“大贤者。
卡尔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威严。
“我已经容忍了你们很多。”
卡尔加指了指头顶。
“堡垒外墙正在遭受猛攻,我的战士正在流血,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和耐心给你们了,现在,陈述你来这里的缘由,一字不漏。”
考尔庞大的身躯向前挪动了一点。
他头罩下的各种探测镜头快速转动,扫描着台阶上方那个巨大的静滞场。
大贤者没有看卡尔加,而是看着沉睡的基利曼。
“在一万年前......”
考尔的机械合成音打破了殿堂的宁静,“在基因原体遭受那次致命伤之前的几年里,他曾将我秘密召集到他的内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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