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游戏据称是大远征初期,阿尔法瑞斯潜入了皇宫,击倒了一名叫加鲁多的禁军,剥离并穿上了对方的装备,成功顶替了其身份。
他利用对皇宫体系的渗透,甚至成功操控了皇宫防御炮台的控制系统,理论上他当时已经具备了“把帝皇的座舰从天上下来”的能力。
在最后关头,他正准备瞄准帝皇时,被当时的禁军统领瓦尔多带人拦了下来。
这场惊天动地的“刺杀演习”直接惊动了马卡多和帝皇。
也让瓦尔多和禁军上下大受震撼,深刻意识到皇宫的防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
这成为了后来禁军正式将“血腥游戏”制度化、常规化的关键催化剂之一。
不过据罗德了解,“击倒禁军”“夺取炮塔”可能是阿尔法瑞斯吹的。
毕竟这些家伙招牌台词就是:“我是阿尔法瑞斯,这句话是个谎言。”
“我们是阿尔法瑞斯,我们所说的一切皆为谎言,包括这一句。”
罗德收回心神,耸耸肩:“大概就是这样。”
塞拉愣在原地。
她那长期在底层摸爬滚打形成的常识,在这一刻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扮演刺客?突破皇宫防线?
“这......这是要攻击皇宫?”
塞拉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是多大的罪恶!这可是要上火刑柱的亵渎!”
“我也要参加吗?”
塞拉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去攻击那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堡垒,哪怕只是演习。
罗德看着塞拉那副惊恐的模样,笑了一声。
“你倒是不用。”
罗德说道。
“这种级别的副本,你进去了也是送人头。”
说完,罗德重新面向那堵巨大的合金墙壁。
他挺直了脊背。
“血腥游戏是吗?”
罗德的声音透过头盔扩音器传出,回荡在空洞中。
“我参加!”
墙壁后方安静了两秒。
“好!好志气!”
瓦伦里乌斯的声音传了过来。
接着,墙后传来了沉重的金属战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脚步声正在逐渐远去。
“祝你武运昌隆,特使先生。”
瓦伦里乌斯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随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墙壁深处。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塞拉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仰起头,看着那高不见顶的城墙。
“你真要闯入皇宫......我是说,你真要那么做?”
塞拉看向罗德。
“这可是泰拉皇宫,对我们这些下人来说,那是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地方。”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潜进去,下巢的人早就跑光了,谁还愿意一辈子待在这烂泥里。”
罗德镇定地回答。
“当然要做。”
“人家让我证明,我自然照章办理。”
“而且,既然是约定好的‘血腥游戏’,在这个过程中造成的破坏,只要最后表明身份,就能免责。”
罗德在心里精打细算着。
他不是个嗜杀的疯子,不会因为有免责条款就去滥杀无辜的卫兵。
但面对那些可能阻挡他的防御设施和“恶人”,他完全可以放开手脚,顺便刷一波技能经验。
塞拉撇了撇嘴。
“那好吧。”
塞拉摊开手。
“祝你好运,希望你别被那些防御系统给轰成渣。”
罗德看着塞拉。
“放心吧。”
他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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