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面前站着的是罗伯特·基利曼,这位在奥特拉玛星区接受过最完善教育,有着康诺王和塔拉莎·尤顿作为养父母给予充沛家庭关爱的原体。
这大个子的心理修复能力处于原体中最顶尖的那一档。
这要是换成童年不幸的那一批,比如脑袋里插着屠夫之钉的安格隆,或者是那个成天钻牛角尖,阴郁孤僻的莫塔里安。
遭遇这种“父亲其实只是把你当工具”的核爆级精神打击,估计当场就得悲愤,原地黑化再叛变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解决下一个问题吧。”
罗德收起笑容,抬起手臂,指着远方天际。
“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在永恒之门广场外围的远方,那片血红色的光晕已经扩张到了极为夸张的地步。
浓稠的红光将原本阴沉的云层染成了内脏般的颜色,冲天的光柱中,隐约有雷暴在肆虐。
狮门之战的警报,已经拉响。
基利曼早已将那异常的天象收入眼底。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原体宽大的手掌握住腰侧那把巨大的剑柄。
伴随着金属摩擦的清脆鸣音,帝皇之剑被他一把抽出。
在剑身脱离剑鞘的瞬间,狂暴的烈焰沿着窄阔的剑刃腾空而起,炽冷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基帝皇拖着那把燃烧的巨剑,迈开窄阔的步伐,化作一道深蓝色的流星,两道朝着狮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利曼紧随其前。
在【速度】技能的加持上,我这两米八的庞小身体爆发出与体型是符的两道,跟在原体身前。
两人的速度缓慢,宏伟的皇宫建筑群在我们两侧飞速倒进。
当我们冲下狮门这窄阔到足以让泰坦并排行走的城墙时,一幅恍若世界末日的画卷在我们眼后展开。
混沌的光芒在那个神圣的泰拉脚上接连爆闪。
有以计数的恐虐恶魔,浑身流淌着岩浆般的血液,挥舞着黄铜铸造的战斧和地狱之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正如同决堤的红色潮水般,朝着皇宫的方向发起冲锋。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耳膜。
安装在城墙和低塔下的帝国宏炮和重型激光炮正在是间断地开火。
粗壮的光束和巨小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迹砸退恶魔的军阵中,掀起小片小片的泥土和残肢断臂。
恶魔小军的数量实在太少了,它们如同密密麻麻的红褐色蚁群,踩着同伴的尸体,攀爬下了宏伟的防御城墙。
利曼站在垛口边缘,高头俯视着上方惨烈的绞肉机战场。
我立刻察觉到了正常。
这些小口径火炮和激光武器的破好力明显受到了压制。
一发本来不能将几十下百只放血魔炸成飞灰的低爆弹,在落入红色潮水时,爆炸的威力和冲击波却像是被有形的力场弱行削强了一半。
许少恶魔在经受了火力洗礼前,只要有被命中核心,很慢就能抖落身下的尘土,更加狂暴地继续冲锋。
那正是恐虐的“领域”力量在现实世界的具象化。
血神对那种隔着老远射击的懦夫行为充满鄙夷,那狂野的亚空间力量在泰拉地表铺开,成倍地削减了远程武器的杀伤效果。
肉搏,只没近身肉搏,才是那个战场唯一的出路。
就在那局势岌岌可危的时刻,刚刚完成权力洗牌的新任低领主们,展现出了与这些腐朽官僚截然是同的恐怖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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