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楼梯一共10级,尽头还有一扇圆拱形的木门。
推开木门,里面黑漆漆一片,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混合着浓郁的排泄物的骚臭扑面而来。
托马斯警探在墙上摸索着,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大半个地下室。
正对着楼梯口的位置是一个用红砖单独隔出来的房间,用来当作酒窖。
酒窖面积不大,只有200平方英尺(约18.6平方米)左右大小,里面靠墙放着两个被漆成暗红色的酒架。
酒架是木质的,高度跟西奥多差不多,分为五层,每层都有20个倾斜的格位。
格位上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各种品牌的酒水。
其中左边酒架的第三排空出了大半的格位,只剩下两只酒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比利·霍克拿起酒瓶看了看,认出了这是两种只销售了不到一年就停产的威士忌。
据他所说,这两种威士忌喝起来跟把酒精用水稀释后的口感高度相似,售价还非常高,一瓶要9.9美元。
很多买过的人都怀疑,酒厂就是买的酒精,稀释后直接罐装售卖的。
西奥多转头看向托马斯警探,询问第三排其他威士忌的下落。
酒架上的酒水摆放是有规律的。
第一排是啤酒,从左到右价格依次递增。
西奥多对酒水并没有太多研究,这些都是比利·霍克告诉他的。
比利·霍克能说出酒架上所有酒水的品牌,价格跟口味。
托马斯警探回应:
“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这应该是亚瑟·艾布拉姆斯自己喝的吧?”
他还翻出照片给西奥多看。
西奥多摇了摇头,走出酒窖,继续往里面走。
酒窖后面靠墙摆放着两台洗衣机,距离洗衣机不到5英尺(约1.5米左右)的位置,是一根柱子。
柱子被粉刷成白色,距离地面约3英尺(90厘米左右)的位置,石灰涂料有明显的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其上还有一些浅淡的暗红色血迹。
最外面有一圈淡黄色污渍。
污渍下方4英寸(约10厘米)处,是一片椭圆形的淡黄色痕迹,长约1.3英尺(40厘米左右),宽约1英尺(30厘米左右)。
再往下,柱子跟前的地面上,也有一大滩深褐色的污渍,其中还混杂着几团深褐色固体残留。
污渍从柱子底部向外延伸,中心颜色近乎黑色,边缘逐渐变浅。
骚臭味儿就是从这儿散发出去的。
西奥多把手电筒打开,放在地上,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
污渍表面能看到一层细小的白色结晶,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闪闪发光。
比利·霍克捂住鼻子,凑过来看了看,问西奥多:
“这是尿吗?”
西奥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只是尿。”
托马斯警探点头表示赞同:
“法医室那边检查过,这是排泄物。”
他打开文件夹,快速往后翻,找到一份检查结果递了过来。
检查结果显示,亚瑟·艾布拉姆斯的餐食中包含肉类,淀粉类食物以及至少一种绿色蔬菜。
西奥多将检查结果还给托马斯警探,绕着柱子走了两圈,在柱子的侧面跟背面找到了大片的血迹。
柱子棱角处还找到了许多毛发与皮屑。
从地下室出来,西奥多他们又去了二楼跟三楼。
二楼是艾布拉姆斯一家的卧室。
这一层一共有六个房间,四个卧室,两个卫生间。
三楼是阁楼,被当作储藏室使用,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
西奥多拆开几个检查,里面装的是旧玩具,旧书,旧衣服跟坏掉的台灯等乱七八糟的杂物。
最后在房间里走了一遍,众人离开了房间。
托马斯警探锁好房门,把钥匙揣进口袋,问西奥多:
“接下来查什么?”
西奥多四处看了看,反问他:
“邻居做过笔录了吗?”
拉姆斯警探点点头,再次打开文件夹,翻出几页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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