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结果表明,尸体上的伤痕并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
“它们之间至少间隔了三天。”
“这说明亚瑟·艾布拉姆斯是在经历了数日的折磨后,才被杀死的。”
伯尼看了看照片,迟疑着开口:
“很多黑帮都会故意折磨叛徒,用来警告其他人当叛徒是什么下场。”
“别忘了,亚瑟·艾布拉姆斯可是给他们造成了上千万美元的损失,而且还是通过违约这种方式。”
“换成任何一个黑帮,都不可能让亚瑟·艾布拉姆斯死的太快的。”
托马斯警探震惊地看着伯尼:
“那个赌局让赌场输了一千万美元?”
伯尼点了点头。
克罗宁探员在一旁补充:
“这是按照D.C的下注比例进行估算的。”
“如果再加上赌场原本应该从赌局中赚到的数额,赌场的损失可能超过2000万美元。”
托马斯警探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照片上转了两圈,忍不住连连点头。
他心想,难怪你被人搞成这个样子!
西奥多把话题拉了回来:
“乔治·罗汉纳提到过,割掉舌头,代表受害者可能是一名泄密者,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
“割掉耳朵代表受害者不听命令。”
“割掉xx代表受害者与组织内成员的妻子通奸。”
“帮派组织将这些暴力行为强行赋予特殊含义,使其成为了一种类似于识别标志的标识性特征行为。”
“与识别标志不同的是,它并不具备独特性,而是由整个帮派组织集体共享的。
比利·霍克恍然大悟:
“所以亚瑟·艾布拉姆斯身上的这些伤就是杀死他的帮派识别标志!”
“剩下的就是凶手的识别标志!”
西奥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很难将二者进行区分。”
他点了点尸体下体的照片:
“亚瑟·艾布拉姆斯答应为赌场提供信息,中途又反悔了,导致赌场在赌局中损失上千万美元。”
“所以其被折磨了至少三天,舌头跟耳朵被割掉,尸体也被进行了仪式化布置,并在口腔内塞了纸条。”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性。”
“亚瑟·艾布拉姆斯并不是意大利黑帮成员,也并未有足够的消息表明,其与意大利黑帮成员的妻子通奸,或犯有其他与性相关的罪行。”
“这应该是凶手自行做出的决定。
“男性xx往往象征着力量,权威与男性气质。”
“割掉xx,意味着对亚瑟·艾布拉姆斯男性身份的彻底否定。”
“凶手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对亚瑟·艾布拉姆斯的彻底支配。”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西奥多继续道:
“尸检结果显示,死者舌头耳朵及xx创口粗糙,并不是直接被用刀切割下来的。”
“这表明凶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情绪极度亢奋。”
“凶手能从对亚瑟·艾布拉姆斯的折磨中获得快感。”
他做出总结:
“根据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凶手的基本侧写画像。”
比利·霍克几人忙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托马斯警探迟疑了一下,也翻开了本子,做出一副认真记录的样子。
西奥多表情认真:
“凶手是一名意大利裔男性,年龄在35-50岁之间。”
“清理叛徒对帮派组织而言,是一项重要的任务,通常会交由经验丰富的帮派成员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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