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斯科特点点头:
“没错,是只有两个孩子。”
“自从搬来芝加哥以后,萨尔瓦托雷·科隆纳就经常打骂妻儿。”
“他的小儿子就是被他打死的。”
他从桌子上的照片堆里翻找出一张葬礼照片,贴在了白板上:
“这张照片就是在萨尔瓦托雷·科隆纳小儿子的葬礼上拍的。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西装的壮汉,正单膝跪在一口还没有他胳膊长的小棺材前,闭着眼亲吻着棺材里的婴儿的额头。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大的那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小的那个牵着大的那个的手,踮着脚尖,正好奇地往棺材里张望着。
两个孩子后面应该还有个女人,但被其他人挡住了。
罗纳德·斯科特又找出一张多人合照,贴在了葬礼照片旁边。
照片是白天拍摄的,看上去应该是在家里举行的私人聚会。
萨尔瓦托雷·科隆纳跟另外五个壮汉勾肩搭背,手里举着就被,笑着看着镜头。
罗纳德·斯科特点了点照片最左边的一个大胡子:
“四年前的夏天,萨尔瓦托雷·科隆纳在处理一个叛徒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把尸体塞进了这个人的后备箱里。”
“这个人是意大利黑帮的一个小头目,开的车跟那个叛徒一样,都是黑色的凯迪拉克。”
“他还把车子开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车子就被芝加哥警局凶案组的一个警探拦停,尸体很快就被发现了,他也被抓了起来。”
“当时天气很热,尸体很快就臭了,整辆车都散发着尸臭味儿。”
“萨尔瓦托雷·科隆纳因此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当天晚上,他老婆就从二楼摔了下去。”
“当时他老婆正在给他小儿子喂奶。”
他两只手攥成拳头,绕了两圈,比划了个翻滚的动作,又敲了敲葬礼上的那张照片:
“他小儿子好像才刚出生不到五个月,当场就被摔死了。”
“举行这场葬礼的时候,他老婆正躺在床上呢。”
“我们没能拿到他老婆的详细伤情,但也从照顾他老婆的人口中了解了个大概。”
“据说她被打的很惨。”
“全身多处骨折,躺在床上没人帮忙连身都翻不了。”
“脸被打的变形,没办法说话,甚至连吃饭都困难。”
“个人问题也无法控制,随时都会在床上解决。”
比利·霍克咧了咧嘴:
“他这么恨他老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她?”
罗纳德·斯科特表情有些怪异:
“科隆纳一家来到芝加哥以后,一共搬过三次家。”
“我们问过他的十几个邻居,他们的说法全都是一样的。”
“萨尔瓦托雷·科隆纳经常打老婆跟孩子。”
“但在不打人的时候,他非常疼爱他们,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尤其是他老婆怀孕的那段时间,他每隔两天就会给他老婆带一束花。”
“当然,是除了他想打老婆的日子以外。”
众人面面相觑。
比利·霍克忍不住问罗纳德·斯科特: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罗纳德·斯科特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
“大多数意大利人都很爱自己的家人,他们比爱尔兰人跟犹太人更在乎家庭,尤其是母亲跟老婆。”
“每年母亲节这天,他们的头目都会带着红玫瑰去入狱的成员家中,看望他们的母亲。”
“萨尔瓦托雷·科隆纳的这种情况很少见。”
克罗宁探员感觉有些无法理解:
“他老婆为什么不跑?”
罗纳德·斯科特的表情更加怪异:
“他们第二次搬家,就是因为上一个社区的邻居全都在指责萨尔瓦托雷·科隆纳打老婆孩子。”
“有人还报了警。”
“结果警察来了以后,他老婆直接告诉警察,身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是邻居多管闲事。”
“你还说利霍克托雷·科隆纳很爱你,邻居不是嫉妒你才报警的,不是想拆散你跟利霍克托雷·科隆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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