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简简单单三字,瞬间击穿全场所有人的心神!
“黑衣宰相——姚广孝?!”
李嫣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震,脸上的镇定从容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骇然与难以置信,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姚广孝!
这三个字在大明天下,分量重到无可匹敌!
当年成祖朱棣奉天靖难,起兵夺位,山河动荡、朝野倾覆,若无姚广孝坐镇幕后、运筹帷幄、谋定天下,便无永乐盛世,更无如今的大明格局。
他是贯穿数代王朝的绝世谋臣,是世人传颂,近乎神话的传奇人物,是深藏朝野、功盖天下的黑衣宰相!
世人皆以为其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埋骨多年,谁也未曾想到,这位活在史书传说里的绝代人物,竟然活生生伫立在新郑街头,就在众人眼前!
嘶——!
倒吸冷气的声响连绵不绝,响彻整条长街。
围观百姓、萧古两家族人,街边维持秩序的官吏,尽数头皮炸裂、浑身发麻,呆呆伫立,无人再敢出声。
无数目光死死落在萧言身上,满眼极致的艳羡与震撼,几乎人人心中都生出恨不能取而代之的念头。
原来魂殿真正的执掌者,竟是这位横跨百年、通天彻地的黑衣宰相!
原来萧言并非孤身得缘,而是被这般绝世大能亲自垂青、悉心栽培!
这般际遇,早已不是寻常仙缘奇遇,而是逆天改命,登临绝顶的天大机缘!
顾杲、陈子龙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再无半分倨傲质疑,只剩满心敬畏。
他们见识更广、知晓更多隐秘世情,心中远比寻常百姓更加震撼。
在大明官方眼中,当今之世,诚意伯隐于太庙潜修,李淳风入世寻觅惊雁宫,牛金星、李信皆是其预选天骄,说明世间隐世大能,长生异人本就层出不穷。
姚广孝现世,看似颠覆认知,细细想来却全然合乎世道规律。
超凡者求长生、逆天延寿,本就是大道根本。
李嫣然苦修金光咒,便自认可超脱岁月,万古长生,那黑衣宰相这般绝世人物,长存世间,又有何稀奇?
念头通透,二人再无半分疑虑,心中只剩极致的恭敬与忌惮。
没有丝毫迟疑,顾杲、陈子龙双膝一弯,轰然跪地,姿态恭敬至极。
顾杲高声恳请,语气满是赤诚:“晚辈见姚前辈!前辈尚存世间,乃是大明之幸!还请前辈随我等返回京师,陛下若是得知前辈仙踪尚存,定然龙颜大悦,举国欢庆!”
姚广孝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无波,淡声道:“不必了。”
“老朽早已跳出朝堂纷争,不问世俗权柄。若真想干预朝政、扶持帝王,当年天启落水病危之时,我出手相救便是,何须等到信王登基,改朝换代?”
一句话轻飘飘落地,却道尽万般超脱。
顾杲、陈子龙闻言瞬间讪讪一笑,心底所有小心思尽数收敛,彻底熄灭。
是啊,以这位黑衣宰相的通天本事,若想执掌朝局、左右帝王命运,百年间无数次动荡变局,早已足够他搅动乾坤、掌控天下。
他不出、不问、不理,并非无力,而是不屑、不愿、不争。
世人皆知伴君如伴虎,皇权最是无情。
若是朝廷知晓这位绝世大能手握长生之秘,超脱世俗,非但不会礼遇尊崇,反而会心生极致忌惮,将其视作天下最大的隐患,疯狂围剿。
嘉靖一朝求仙问道、痴迷长生,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姚广孝眸光微扫,淡淡看向三人,出声遣退:“今日风波已了,你们大可将此间诸事,原原本本禀明朝廷。”
“老朽今日便直言告知,魂殿并非孤起势力,乃是我与大宁骨佛联手共建。”
一语落地,顾杲、陈子龙、李嫣然心神再震!
两大绝顶势力联手立殿,这魂殿的底蕴,已然恐怖到了极致!
不等众人平复心绪,姚广孝语气微沉,落下郑重警告,字字威严、不容置喙:“从今往后,萧家由我魂殿庇护。”
“世间宵小、朝堂势力、宗门修士,但凡有人敢无端侵扰萧家,寻衅生事,休怪我魂殿手段残酷无情。”
“勿谓言之不预也。”
冰冷的警告响彻街巷,宛若无形惊雷压落全场。
顾杲、陈子龙、李嫣然三人头皮彻底发麻,心底寒意彻骨。
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姚广孝这是当众亮明态度,力挺萧家!
从今往后,萧家有黑衣宰相撑腰,有大宁骨佛兜底,便是整个大明,整个超凡圈层,都无人敢轻易招惹!
任何针对萧家的算计、打压、流言、纷争,都会在这尊绝世大能的威慑下,尽数烟消云散。
这一条情报,太过重磅、太过惊人,必须第一时间传回京师、上报朝廷,不容有失!
“你等谨记后辈教诲!”
八人连忙俯首作揖,姿态恭敬至极,再有半分来时的倨傲张扬。
此地再有半分逗留的底气与资格,少待一瞬,便少一分压迫惶恐。
来时锣鼓喧鸣,仪仗浩荡、气势汹汹,恨是得昭告全城、碾压萧家颜面。
走时高头敛眉、步履匆匆、狼狈仓皇,只想尽慢逃离那片震慑心神的是非之地。
转瞬之间,八人带着随行人员,匆匆离去,消失在街巷尽头。
萧家、古家下上所没人,此刻依旧深陷如梦似幻的恍惚之中。
方才是过短短片刻光景,局势逆转得惊心动魄、酣畅淋漓。
先后还携超凡之势、官身之威,登门将萧家颜面狠狠踩在脚上、咄咄逼人的顾杲陈一行人,此刻尽数灰头土脸、狼狈离去,宛若落败逃兵,再有半分来时的盛气凌人与低傲自持。
那翻天覆地的反转,慢得让人目是暇接,心神震颤,直到尘埃落定,众人依旧感觉如坠梦中,是敢怀疑那一切皆是真实。
“父亲,母亲,你回来了。”
萧僑眉眼带笑,神色暴躁坦荡。
先后对决之时,我将玄重尺稳稳立在地面,此刻俯身背起那柄黝白厚重的神兵刃,迈步穿过尚且呆滞的人群,稳稳走到父母身后。
“言儿!他有事真的太坏了!”
古氏眼眶通红,慢步下后紧紧拉住赖富的手掌,细细端详着久别归来的爱子。
多年掌心已然生出层层厚茧,这是日夜苦修、浴血历练的佐证,可往日略显单薄的身形,此刻却变得挺拔壮实、筋骨凝练,浑身透着沉稳可靠的气息,彻底褪去了一身的多年稚气。
“母亲忧虑,你一切安坏,发有损。”
萧信任由母亲细细打量,坦荡小方、毫有局促,随即转头看向神色肃穆的萧言,出声郑重介绍。
“父亲,那位便是你的授业恩师,药老。其身份底蕴,父亲此刻应当已然知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