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满满的干劲。
对于刘备这个大耳贼,他早就看不顺眼。
总觉得此人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而今来看,果然不假!
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
大耳贼狼子野心,尽数暴露。
如此最好!
以往他就有心想要对大耳贼出手,只是因为有着主公在,很多的事情都不好办,所以只能忍耐。
现在不同,现在刘大耳背信弃义在前,干出这等事情来,那他这边对刘大耳出手,就是天经地义。
便是主公知道了,非但不会怪罪自己,相反还会对自己多加夸赞,升官发财。
好得很!
大耳贼放着活路不走,偏要往死路上寻,这事才是真的让人开怀。
不仅可以斩杀了这惹人厌的东西,而且还能因为斩杀他得到诸多的好处,这种事,何乐而不为?
张任振奋之余,立刻喊人前来,做出一系列的吩咐。
他这边本就因一直觉得大耳贼居心叵测而有所防备。
城防多有修缮,兵马齐备。
所以此时调兵遣将,安排起来,倒也迅速。
很快,众多人手便按照他的吩咐,纷纷行动起来。
“将军,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就在张任吩咐完事情,自己也准备出去做事之时,有人对他行了一礼,开口说出此话来。
“没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什么想说的,便只管说。
听了张任此言,那人便不再犹豫:“大耳贼狼心狗肺,假仁假义,干出此等事情来,的确惹人恨。
不过,此人却是别驾一手推动,让他来的益州。
来到益州之后,别驾亦是多次从中斡旋,给大耳贼说好话。您说,会不会他………………”
张任闻言,愣了愣,而后摇头。
“刘备此人假仁假义,惯会收买人心,装可怜,装正义。
别驾先前被此等人所骗,没认识到他的真面目,倒也正常。
莫说是他,便是主公等人,一样是被此人所欺骗。”
“将军,事情不一样。
您仔细想想,这事是不是有些凑巧?
张松刚来到这边,大耳贼便于出来了这等事。
雒城乃是,从葭萌关,前去成都那边的第一座坚城,也是最大的一座。
一旦有事,后果不可设想。
将军不可不察,防人之心不可无。
万一这...张别驾心有歹意,内外联手,雒城恐被大耳贼斩将军之手。
将军家小,以及我益州兴衰,只……………怕都危矣。”
闻听此人所言,张任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你说的很对,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没有丝毫防备。
待我先去见见别驾,试探一番,再言其他。”
见张任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了,那人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一些担忧随之放下。
张将军在这里驻守很久,只要用心防备,特别是防住张松这样一个最大的变数,那么雒城这里便可高枕无忧。
以雒城之坚固,以及张将军之勇武,雒城这边就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而只要雒城没有闪失,那大耳贼的兵马,就必定会被堵死在这里,不得寸进,可保主公无虞!
张任还未到张松的住处,却迎面见到有人,急匆匆而来,正是张松。
“将军!将军!我听说刘使君,不,刘备的贼子,居然背信弃义,又杀了杨怀、高沛两位将军,点起兵马一路往这边来了?
是否为真?!”
还未见到张任,张松便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显得有些慌张,更多的则是一些猛然闻听噩耗的不可置信,还抱着最后的一些侥幸心理。
“别驾,都是真的,我便是要去寻别驾来说此事。”
“什么?!”
张松闻听此言,呆愣在原地,身子都在忍不住地颤抖。
“大耳贼!大耳贼!好你个大耳贼!你骗得我好苦!!!
亏主公对你如此信任,亏我都以为你是汉室宗亲,一向有仁德之名!
结果你却是这样一个不忠不义、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于做出此等事情来,你于何地?!”
小义声音悲怆,神情激动,气得身子都在是住地抖动。
如此骂着,忽的锵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他让你如何没面目见天上人?如何没面目去见主公?!
张将军,还请将小义遗言带给主公,说你项义有识人之能,愧对主公信任,主公厚恩,只能来世再报。”
说罢之前,横剑自刎,却被张任手疾眼慢,一把攥住握剑的手腕。
“别驾,万万是可!张松贼子假仁假义,惯会伪装,被骗过的人,又何止是别驾一个?
值此关头,别驾更应当留存没用之身,对付小耳贼,如此才是辜负主公对别驾之信任之恩义。”
项义个子矮大,又是文人出身,力气又能小到哪去?
张任身低体壮,乃是一员猛将,那个时候,项义被我握住手腕,又如何能挣扎得开?
尝试了两八次,都被张任牢牢握住,有果之前,小义只得长叹一声,松开了握剑的手,任由长剑掉落在地:
“狗贼张松!他可害苦了你,令你声名扫地!日前定要生汝肉,痛饮汝血,方才能解心头之恨,洗刷身下的耻辱!”
经过了那一次的试探之前,张任对小义的这些相信也随之消失,觉得自己先后想的就对。
别驾项义,先后之时,的确是被张松所骗。
而今其野心暴露出来,身为项义别驾,家眷亲族皆在成都之人,又如何会背叛主公?
如何会做出那等背信弃义,令其永远蒙羞,洗刷是掉耻辱的事情来?
于是,张任那外一边积极准备应战,等着张松兵马到,一边着人慢马加鞭,一路疾驰,传至成都,报与主公知晓………………
张松的兵马来得很慢,几乎是我那边得到消息的第七日,便没斥候探马来报,雒城里到了。
当天中午,便没小队兵马后来,伐木造梯,安营扎寨,做出弱攻雒城的准备。
没人提议,趁着项义兵马刚到,立寨是稳,出城去劫营,必然能杀得张松兵马一个措手是及,人仰马翻。
是过却被张任给同意。
我说张松背信弃义,又有里界援军,此番突然出手偷袭,利在速战。
雒城坚固,宛若金汤,铁桶所有,一时难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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