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少势力路过,皆是被血宗的狠辣与残暴给威慑的躲得远远的。
青长老缓缓闭上眸子,旁人根本指望不得,这群家伙与其希望他们搭把援手,倒更不如希望他们不要落井下石。
唯独一人,或可解今日之困局。
在那位少年自己眼中,或许他已经算是“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但在她们这些常年混迹在刀尖之上,知晓世事险恶的家伙来说,那位无异于是一个大善人,就像是养尊处优,从那些与世无争的恐怖势力之中走出,没见过多少底层为一丁点资源打的头破血流的惨状。
看似淡漠,实则在这黑角域,在这西北大陆却称得上一句 良善。
也是唯一不会惦记七品丹药之人。
在那位眼中,七品丹药或许顶多便是一个可以随手炼制出的东西,而不是现世便会引得诸多势力腥风血雨,打的头破血流的稀世珍宝。
如今,她也只能赌。
赌那位大人物能瞧她可怜,顺手救下。
“拖!”
青长老缓缓睁开双眸,吐出一口血痰,解开发簪咬牙瞧向对面的范崂。
“都给我咬死了牙,不要后退一步!!”
说罢,周身数道青蛇凝聚,挥动手中翠绿色蛇剑,向着那范崂砍去。
“啧......”
范崂眉头微蹙,七品丹药尚在这女人手中,不好下死手。
说罢,给了身侧一人眼神,示意其暗中出手抢下纳戒,届时便再无后顾之忧,早些弄死这女人随即撤走。
正如自家儿子所言,他对那神秘的七品炼药宗师,与一斗宗强者也颇为忌惮。
“噗嗤......”
不出片刻,青长老捂着腹部,面色慌乱,手指的纳戒一个不注意便被那家伙劫掠去,就连那根纤细手指都险些被硬生生掰断,隐隐作痛。
鲜血自口中流出。
而对面的范崂查验着纳戒,眼中笑容愈演愈烈,东西到手,对于这些天蛇府之人,自然便再无了后顾之忧。
“其余人都杀了,唯独这青长老,给我带回去......伺候我血宗男子。”
范崂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嘲弄的笑容。
指挥着手下围剿其余天蛇府弟子,而他则居高临下的站在青长老面前:“当真以为那等存在会闲到没事救你这种蝼蚁?”
“人家怕是早就走了,斗宗强者的空间之法,足以走的悄无声息。”
青长老披头散发,喉咙滚动。
翠绿蛇剑抵在喉咙处,渗出丝丝鲜血,咬着牙怒瞪着范崂:“就算是死,老娘也绝不会受辱。”
“桀桀桀,那可由不得你。”范崂发出阴冷笑容,随手一弹,一道淡红色光团便射在青长老手腕处,伴随着一声惨叫。
蛇剑跌落在地,伴随着清脆的声响。
青长老凄凉匍匐在地上,恐惧感席卷全身。
范崂不会说假话,那届时就算天蛇府耗费大精力搜寻到黑角域,来救她时,恐怕她早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更别说她是天蛇府长老,容貌上乘,身段更是一绝,血宗成百上千的男子怕是都不会放过她…………………
黑角域的混乱,肮脏,早已是常态。
只不过她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但就在她满心绝望,等待命运的审判时。
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却笼罩在众人头顶。
那是一只通体近两百米长的八翼黑蛇,漆黑色鳞甲附着全身,缝隙之间犹如油墨一般滑腻,寻常斗皇攻势都难以伤及分毫,更别说如今白牙的修为已经逼近斗皇巅峰。
在斗皇境界中,一境便是一重山。
更别说相较于范崂足足五重山,的恐怖威压彻底降临在厮杀的两方势力头顶。
白牙瞧见青长老惨状,竖瞳隐隐泛红,它虽不同意搭乘青长老,却并未冷血无情,相反,她了解萧炎的性格,知晓这位大人物重感情,不会袖手旁观………………
故而她也隐隐提醒青长老,再等等,不要冒然出城,与她们一同离去更稳妥。
但显然,青长老或许是错会了她的意思。
快马加鞭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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